楼今朝往嘴里塞了一口凉菜,又喝了一口红酒压压惊。
看着台上秦幼宁有点焦急地拉着秦硕的手问道:“二哥,究竟是什么事?”
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之前那些在临城欺负沈雾的人全都受到了惩罚,连她的远房表妹都没有放过。
那时她就觉得陆时津可能是知道了她们殴打沈雾的事。
但婚礼继续,她抱着庆幸的心态觉得陆时津查不到她头上。她不过是当面挑拨了几句,怂恿她们教训沈雾。
怎么都抓不到证据的!
而三年前的事早就过去了,陈佩思入了监狱说好要保密的,她还收了钱呢。
想到这里,她安心许多。
但秦硕面色铁青,用气声说了一句:“别让她开口。”
“二哥?”
秦幼宁不明所以。
秦硕不能明说,他转身愤怒地看着陆时津质问:“你就放任一个贱女人破坏我妹妹的婚礼吗?陆时津,你该不会真的和她有染吧?”
陆时津面冷如霜:“秦家要是不愿联姻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二哥!”
秦幼宁拉住秦硕的手,低声说道:“二哥你怎么了?沈雾既然要自取其辱,那就随她。”
“不行。”
秦硕执意要将沈雾说不出话,他看着台子的高度,眼底闪过狠厉。快步朝着沈雾走过去,可陆时津的保镖将他给按住了。
秦硕挣扎得满脸狰狞:“陆时津!你没诚意联姻!”
陆时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:“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让她说话,是做了亏心事?”
“自然不是!”
“那就让她说,好好地说。”
他的眸子里盛满了细碎的冰渣,他也想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哪怕心中有了一丝猜测,但没见着证据,也没听到周寻汇报。
他无法拔出那根深扎化脓的刺!
沈雾对上陆时津的视线,杏眸变得越发平静。乔明月看准时机,连忙将备用话筒递给她。
“放心说,大声说。”
在场八十八桌宾客全都听着!
将你蒙受的三年冤屈,全都仔细说出来。
话筒连接音响,环绕四周。
沈雾嘴唇微动:“三年前我就读京大,因为私生活混乱和学术不端被开除。今天我是来讨公道的。”
一句话落,秦幼宁脸色变了。
她看向秦硕,可他已经被陆时津的保镖控制住,连嘴巴里都塞了抹布。
秦幼宁想阻止,但怕惹人怀疑。
她想着,沈雾说这些话有什么用,她又没证据。
谁会信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?
但……
“沈雾,我的婚礼不是你伸冤的地方。是京大开除了你,你有什么意见就去和校领导反应。今天邀请的宾客就有京大的两位副校长,我可以给你引荐,你私下聊行吗?”
秦幼宁说的理由很正当,还被人夸赞好心肠,居然给一个没品的小三引荐。
沈雾轻声问道:“秦幼宁,你怕了吗?”
“我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