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给方老师,再过几天是她生日。”
许栀看着柜台,在一支钢笔前面停下来。
那支钢笔是深红色的,笔杆上刻着细密的花纹,放在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里,正好适合送人。
“那就选这个吧,方老师平时给我们批改图画,钢笔用得最多,这支笔杆是暗红色的,她喜欢这个颜色。”许栀指着看柜台上包装精美的英雄牌钢笔。
顾宴辞把钢笔从绒布盒子里拿出来,拧开笔帽,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他看了两秒,把笔帽拧上,放回盒子里,找售货员开了票,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。
两人并肩走着,引来不少人注意。
许栀边走边问,“我总感觉你和方老师交集不算多,怎么会特意给她送礼?”
上次她只听说顾宴辞妈妈和方老师是同事,还不知道更多内容。
顾宴辞望向大厦窗外街边行道,语速放缓,娓娓道出过往私事。
“我母亲生前和方老师是好朋友,二人年少一同读书留校,相伴多年,我小时候母亲便因早早病离世,是方老师一直暗中照拂我,虽然我们明面上的交集不多,但每次见到方老师,我都能感知到母亲留存的温度,算是一种念想吧。”
这段过往属于顾宴辞的小秘密,原书里根本没提过。
许栀也是头回听说他的家庭情况,下意识道歉: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伯母已经离世了。”
顾宴辞轻轻摇头,情绪平复如初。
“没事,这件事过去很多年,我早已习惯独处,也习惯身边没有至亲陪伴,不用道歉。”
许栀不再触碰伤感话题,正想着该聊什么好,顾宴辞突然问起:
“你过来是准备买什么?”
“我接了单私人定制,想着过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布料,顺便还能找点灵感。”许栀说明来意,没有遮掩工作事宜。
“你除了在工厂上班,下班后还要接私活吗?车间工作本就繁重,不必给自己施加这么多压力。”顾宴辞善意提醒道。
不过他认识的许栀似乎每时每刻都是活力满满,好像天底下没有她摆不平的事,这点小单子应该难不倒她。
果不其然,许栀很随意的摆摆手,说: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,不会耽误的。”
过一会儿,两人到了大厦门口。
“我还要去书店给方老师挑一本诗集,改日再聊。”
“好,再见。”许栀同他挥手道别。
不知不觉间,她跟顾宴辞的关系在无形中亲近了不少,越是了解顾宴辞,许栀就越发现,原书里描写的高冷型顾宴辞,跟她认识的顾宴辞好像有很多不同。
算了,不想了,还是赶紧找找灵感吧。
许栀甩了甩头,不再去想关于顾宴辞的事。
她走向公交车,路上途径一家专门贩卖外国书的书店,她特意进去挑选了两本时尚杂志。
没能在百货大厦找到灵感,就只好从书里找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