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宅之外。
宋淮看见江清辞倚在石柱上,尽量克制地深吸了几口气。
很明显,与江家对峙,她远没有面上看起来的强势和坚强。
尤其最后那一句近乎恐吓的话,虽然被她很是霸气地回怼,但心理负担这种东西,从来不会因为嘴硬就少半分。
宋淮眼眸微眯了眯。
这么大的把柄握在手上,居然只提了要断绝关系这么一个狮子小开口的要求。
换做是他,非得抓着这件事扒江家一层皮不可。
只不过怕吓到这个好好姑娘,他没讲。
罢了,她好像有自己的路数。
他偏头看向沈宴,“你对江家法务了解多少?”
商贾家庭的法律团队,通常相当阴险,保不齐什么手段会对准江清辞,让她很不容易争取的脱身机会再添变数。
江清辞,“我跟打过几回交道,大概知道他们的手段。”
宋淮点了点头,“那你和沈宴讲讲。”
他瞥了眼手表,仅差一刻到下午的开盘时间。受世界银行影响,几大公司集体封盘,这个消息带来的连锁反应,得在开盘前做好规划。
“有事,先走。”
扔下这句话,宋淮转身就走了。
江清辞愣了一瞬。
这人使唤起沈宴来,怎么跟使唤自己助理似的?
沈宴倒是相当习以为常,“江小姐,可否搭我一程?”
江清辞,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“当然。”
也不知怎么的,最后变成了她开车送沈宴回律所,顺路商量她的难题。
宋淮关心她还能理解,可沈宴一个大律师,凭什么跟着白费力气?上了车,她挺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谢谢沈律师,事成之后我付您委托费。”
沈宴眉梢一挑,“难得宋淮欠我人情,你还是让他欠着吧。”
难得?
能让大律师说出这种话,宋淮到底是谁?
即使说好不多问对方的事情,江清辞此刻也忍不住问一嘴,“您和宋淮很熟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们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江清辞更困惑了,难不成,宋淮救过沈律的命吗?
车子汇入主路,中控屏亮起,自动续上了她没关掉的一段播客,在沈宴意料之外,居然是全英文的财经频道。
沈宴,“江小姐对财经也感兴趣?”
“嗯,拍卖行业是投资的一种。”
她语速飞快地回答,好像在怕错过这则正在播报的新闻。
沈宴识趣地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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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axe?”
她喃喃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,副驾的沈宴眸底突然变得幽邃。
这副打法,有专家分析,大概率是资本市场恶童axe又来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