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真像沈宴那张死嘴说的。
她还对那个姓陆的渣男又爱又恨,旧情未了,两个人有翻不完的旧账,相爱相杀。
江清辞眉心重重蹙起来,“什么旧人的东西?”
“女性独居,家门口放男人的拖鞋制造假象,这不是常识吗?”
这是个老小区,当时江清辞入手,看的是地段和配套。
住进来才发现虽有安保,但保障远没有她想的齐全。
江清辞眉心越拧越紧,甚至怒意都丝丝缕缕从眉眼流泻。
“宋淮,你侮辱我?当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那种人渣值得我念什么旧了?!”
看得出她很气很气,气得甚至指尖都抖起来。
宋淮突然就发现自己惹到她了。
“我的错。”
宋淮滑跪得很快,眉眼却不自觉松快下来。
难为他膈应了那双拖鞋那么久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“现在有我的鞋摆在门外,你留他它做什么。”
“你又不会一直住在我家里!”
说这句话时,她还有些生气,脱口而出。
当然,就算她深思熟虑,也会这么讲。
她与宋淮不是一路人,这不稳定的关系维持不了几日。
她转身将拖鞋摆好,关上门,完全没注意到宋淮的脸色又掉到了地上。
“吃饱喝足,这回能聊聊你查到什么了吗?”
江清辞抬头,正巧撞进他暗含的不悦的眼神里。
刚刚的愉悦一下消失了。
不会一直住她家里,说得那么笃定,这是算着日子要和他拆伙。
要不是他还有点价值,是不是这会已经被她扫地出门了?!
江清辞不解,“嗯?”
宋淮收了收自己的不爽,神色转为散漫,眉梢一挑,混不吝的劲儿就体现得透透的,“查什么?”
他偏了偏头,那副无辜的样子让她想把拖鞋拍在他脸上。
江清辞有些恼,他明明就知道她在问什么。
她摒了口气,“宋淮,答谢宴主拍卖师要换掉我。”
“我现在没有立起和你开玩笑。”
她肃着张脸,有些颓丧。
连日忧思劳累,似乎已经将她抻到了极致,就算她再坚强韧劲也经不得这样磋磨。
宋淮那副不正经又懒散的神色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,不闹你。”
“你讲。”
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。
那副专门要听她说的样子,让江清辞心头一悸。
她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,简意赅地阐述今天听到的事情。
主槌大概要换人,已经不是一两个部门接到指令了,至于出手的是陆泽衍还是江家,她不清楚。
“说不定我甚至没办法参与到这件事情里,更别说山偶遇美生国际的话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