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错?”
宋淮朝她迈了一步,低头凑近,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,“那我负责,行不行?”
话音没落,手臂已经箍住她的腰,直接把人提了起来,她惊得轻呼一声,“放手!”
她被蹭了一脸汗,明明该嫌弃的,可汗带着淡淡的檀木混柠檬的气息,干净又清冽,这男人怎么连汗都是香的。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个念头,随即狠狠甩了甩头,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"反正都得洗了。"宋淮的呼吸就在她耳根旁边。
"我要出门的――"
"要离职了,那么准时做什么。"
他掌心贴着她后腰,薄薄衣料根本挡不住温度,江清辞呼吸彻底乱了,"……我日子不方便。"
宋淮的动作突然就被按了暂停键。
他闭了闭眼,喉结上下重重一滚,半晌才一点点松开箍着她腰的手臂,目光却灼灼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很不甘心地咬上去。
“不方便你还勾引我。”
江清辞:?
点到即止的清晨也足够让人迷瞪,江清辞以最快速度出了门。
路程上,叮叮两声信息提示音,紧跟着梁贝的声音从听筒里弹出来:
"辞辞bb,痛快死我了,这算是贱人自有天收吗?"
江清辞瞥了一眼方向盘上的手机屏幕,没细看,伸手点了语音回复,"我在开车,看不见你发了啥,什么事这么激动?"
语音刚发出去两秒,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。
中气十足的嗓音瞬间充斥整车,"你不知道?你那渣前任筹备了好几年的大项目黄了!陆泽衍今天正式被上面问责了,那可是政府项目啊!"
"是吗?很严重吗?"
江清辞握着方向盘,目光还落在前方的车流上,语气平淡。
梁贝在那头顿了一下,"啊?你不知道?这事儿这两天圈子里都传遍了好吧。"
江清辞最近忙着拍卖会的收官和美生国际和offer,心思全扑在自己那摊事上,哪有精力去关注陆泽衍。
她趁着又等一个红灯的间隙,拿手指拨了拨屏幕,把梁贝发来的那几张截图点开粗略扫了一眼。
陆泽衍那个西南片区的项目除了大纰漏,几家投资机构闻风而动,纷纷上门要求重新磋商条件。
资金链被人从中间卡了一刀,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。
江清辞重新将视线投向前方的车流,脑子里忽然冒出宋淮那句话。
他说"剩下的事情交给我",当时她以为他说的是帮她查线索,最多再替她出谋划策,可后来她感觉,事情太顺利了,顺得像有人拎着她直接扔进了胜利终点……
她莫名就把这件事和宋淮连起来了。
江清辞踩了一脚油门,高架上的风吹进来把她的刘海往后撩,"贝贝,我问你个事儿啊。"
"说。"
"如果这件事情是有人给陆泽衍设的陷阱,让一个政府项目黄掉,让他的投资机构集体反水……"她停顿了一下,斟酌措辞,
"那这个人,算厉害吗?"
梁贝总自嘲自己是金融民工,但年纪轻轻已经是独立的风险投资人满世界跑,虽然一直被他的魔头上司按在地上摩擦,再怎么说也算是行家,问她总能问出些答案。
电话那头难得安静了一会儿,几秒后,她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,
“首先,政府项目从立项到落地,中间少说几十个节点。能把它在几天之内掐断的,他得知道这个项目最脆弱的节点在哪。”
“其次,所有投资机构同时反水这么稀奇的事情,如你说的,有人作梗,要在极短时间内调得动圈内资源,把陆泽衍的资金底牌,项目漏洞投送到每一家相关机构的决策者桌上――”
“那这个人,可不是一句厉害就能概括的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