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了。
她就知道这句话被他听见,肯定又要调侃她。
“你无不无聊了。”
江清辞抓起包就想走,被宋淮轻松又一把拉回来,“陪我去取个东西。”
取什么东西?
“可是现在都快中午了。”
再这样下去,她一个早上又要报废。
“很快的。”
她没打赢,被拉上了车。
车停在一家定制婚戒店门口。
品牌主打全球独一,专属编号的定制对戒,只有认定对方是此生唯一伴侣的人才会来这里定制。
江清辞知道这是商业宣传,也知道谁都不会承认将来有背叛的可能,但宋淮带她来这里,还是让她整个人错愕在原地。
两个导购已经迎出来,“宋先生。”
“等下等下……”
“等什么?”
他拉着她的手进店,低低在她耳边讲,语调慵懒又欠揍,“当初,虽然是你主动提出结婚,主动吻我,主动脱我的衣服,但求婚买戒指这件事,还是由我主动的。”
江清辞耳根烧起来,“我什么时候主动脱你衣服了?”
“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”
“你闭嘴!”
店员把他们带到vip隔间里,没过多久,一对定制对戒被送了上来。
“宋先生,这是您定制的戒指。”
“难怪您这么上心,反复沟通成品的效果,原来新娘子这么漂亮。”戒指被推到她面前。
她看了一眼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复古调小皇冠造型,镶嵌一颗简洁大方的方型主钻,像个干净纯澈的公主。
江清辞画过很多设计稿,也获过很多奖项。
可她心里还是放不下18岁那年没带上的皇冠,所以她在学院里最后一幅设计图,她给自己画了一枚皇冠婚戒。
还来不及打磨成成品的手稿,她就被召回国了。如今被宋淮做出来,交到她手上。
眼泪来的措手不及,滴入绒面托盘里。
这比宋淮想象的反应更大。
“怎么了……别哭啊。”
服务员很使眼色地退了出去。
“你怎么找到的?”
“这有什么难。”关于江清辞的一切,宋淮只觉得知道得太迟太少,不够猜透她的全部心事。
他有些慌乱地揩掉了她的两滴小珍珠,还是觉得无措。
江清辞拿起桌上另一只男士戒镶钻,戒托像剑柄,她很小幅度地笑起来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是公主与骑士吗?”
宋淮见过太多好看的人,宋家男人个个顶级俊朗,娶来的妻子也多数冠以当时的港城第一美人这种夸张头衔,他对好看没什么概念。
可这一刻,她睫毛湿透,嘴角却在往上弯的样子,让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实打实地撞了一下,又心疼,又心动。
要命了,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宋淮一遍遍帮她擦眼泪,有些无奈,“别哭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