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的那股执拗与倔强,让她咬着嘴唇,小声却倔强地辩驳道:“奴婢不敢隐瞒教主,只是谢大侠毕竟是我爷爷白眉鹰王的结拜兄弟,此番前去,只怕会有冲突。”
“至于张无忌……”
殷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冷声说道:“以前是我眼瞎,他只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,奴婢的心里现在只有教主您一人。”
“哦?是么?算你这小嘴还算识相。”
宋青书轻笑一声,双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游走,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。
“你给本座牢牢记住,从你在光明顶上臣服于我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本座私有的女人。”
宋青书的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滔天霸气。
“你的身子、你的心,包括你和你爷爷的那些恩恩怨怨,都只能由本座来接管和决断!”
宋青书不由分说地将她一把强行转了过来,面对面地锁在自己和船舷之间。
“谁若是敢动你一根指头,本座便杀谁,你若是敢想别的男人,本座便打断你的腿!”
话音未落,宋青书猛地低下头,极其粗暴地封住了她那略带倔强和惊呼的红唇。
殷离瞪大了眼睛,口腔中瞬间充斥着属于这个男人的霸道气息,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土崩瓦解。
直到被亲得气喘吁吁、浑身发软、犹如一滩春水般彻底瘫倒在宋青书怀里,宋青书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。
接下来的几日里,这艘巨型商船在茫茫大海上乘风破浪,全速前行。
宋青书白日里便盘膝坐在最高的桅杆顶端,迎着狂风怒浪吞吐海风,疯狂运转体内的《乾坤太极九阳真诀》。
随着他功力的不断攀升,修炼时引发的天地异象也越发恐怖。
往往是他一呼一吸之间,海面上便会平白无故地掀起数十丈高的巨大水龙卷,围绕着商船疯狂肆虐,却伤不到船体分毫。
天空中更是常年凝结着一团化不开的浩荡紫气,伴随着隐隐的雷鸣电闪,仿佛有远古神魔在云端俯瞰人间。
满船的那些水手和舵手何曾见过这等宛如仙家法术般的恐怖场景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天天趴在甲板上冲着桅杆顶端的宋青书磕头膜拜,视若神明。
而到了晚上,宋青书便回到奢华的船舱内,让小昭、殷离以及红梅双姝轮番伺候,左拥右抱,尽享齐人之福,在这枯燥的海上旅途中过得好不快哉。
然而,安逸的日子总有被打破的时候。
直到出海后的第五日清晨,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,突然毫无预兆地乌云密布,犹如黑夜降临。
狂风骤起,海面上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诡异大雾,能见度急剧下降到了不足十丈。
“启禀教主!大事不好了!前方海域突然出现大量不明船只,正在呈包围之势向我们逼近!”
负责在t望塔上警戒的明教五行旗精锐弟子,连滚带爬地冲上甲板,单膝跪在宋青书面前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。
“而且那些战船的造型极其诡异,如同海兽一般,船帆上全部画着紫色的巨大火焰图腾!”
正在船舱内为宋青书研墨的小昭,听到“紫色火焰图腾”几个字,脸色瞬间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她手中那方名贵的端州墨锭掉落在地,摔成了两截。
“是波斯总教的无敌战船舰队……他们终究还是找上门来抓我了!”
小昭惊恐地捂住嘴巴,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,眼底满是绝望。
宋青书却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块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点点墨迹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舱门前,目光透过浓密的雾气,隐约看到海平线上一排排宛如海上堡垒般的巨舰轮廓,以及那震天动地的战鼓声。
“哦?终于来了么,本座这几日正好觉得海上无聊得很。”
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弧度,金蓝异瞳在昏暗的天色下爆发出摄人心魄的恐怖寒芒。
他猛地一挥衣袖,狂傲的声音犹如雷霆般在整个海面上炸响。
“传本座口令,全体舵手满帆满舵,不用减速,给本座直接撞过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