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车之内,赵敏娇躯剧震。
她听着朱元璋那诛心之,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脸,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绝望涌上心头。
她赵敏生来高傲,算计天下,何曾沦落到成为一个要挟他人的筹码!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,试图凝聚体内最后一丝内力,强行冲开被封的穴道自绝心脉。
然而,那“三日醉”的药力实在太过霸道,她的经脉内空空如也,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“杀了她!证明清白!”
“宋青书!动手啊!”
朱元璋的部下们开始齐声呐喊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仿佛要将整个君山都掀翻。
就在这群情激愤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。
宋青书,动了。
他没有看朱元璋,没有看那些叫嚣的群雄,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阴笑的鬼算子。
他只是缓缓收起了手中的白玉折扇,然后,向前轻轻迈出了一步。
这一步,悄无声息。
可就在他脚尖落地的瞬间,整个人“嗡”的一声,竟在原地化作一道淡淡的、几近透明的残影!
“轰!”
一声沉闷的音爆才在原地炸开,而他的真身,已经撕裂了空气与空间的阻隔,鬼魅般出现在了数十丈外的囚车之前!
无相天魔步!咫尺天涯!
“什么?!”
那几名负责押解的红巾军死士瞳孔骤缩,他们只觉眼前一花,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便已撞在胸口。
“咔嚓……噗!”
骨骼碎裂的脆响与血肉爆开的闷响混杂在一起,他们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,身体便如被攻城锤正面轰中的麻袋,扭曲着倒飞出去,人在半空,已化作一团团血雾。
“锵!”
宋青书并指如剑,指尖萦绕着一缕金色的纯阳真气,在那粗大的精钢锁链上随手一划。
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,火星四溅!
那由百炼精钢打造、寻常刀剑难伤的锁链,竟像是热刀切牛油般,被无声无息地切断,断口光滑如镜!
他手臂一伸,直接穿过栏杆,揽住赵敏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纤腰,稍一用力。
“哗啦!”
玄铁铸就的囚车门,被他硬生生扯得变形,直接崩飞了出去!
万众瞩目之下,他将这位身份尊贵的大元郡主,从污秽的囚车中打横抱起,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,身形飘然后退,稳稳地落在了数丈之外的空地上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快到极致,也霸道到了极致!
赵敏猝不及及地落入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,鼻尖瞬间被一股混合着淡淡檀香与阳光的男子气息所包裹。
她娇躯一僵,那颗在绝境中都未曾动摇分毫的坚强心脏,此刻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
原本伪装出的所有坚强与冷漠,在这一刻瞬间崩塌,眼眶一热,竟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但她终究是赵敏,强行撇过头,用带着一丝沙哑的冷哼掩饰着自己的失态:“谁……谁要你多管闲事……”
宋青书低头看着怀中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股不容忤逆的绝对霸道:
“你是我宋青书留着暖床温酒的丫头,这天下,除了我,谁有资格动你一根头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