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压抑了多年的嫉妒与痛苦,几乎要将张无忌的理智吞噬。
但,不甘归不甘,他终究是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张无忌痛苦地闭上双眼,声音嘶哑: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唉,真是跟你爹一样迂腐的蠢货。”
朱元璋轻叹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,随手一挥。
一名黑莲教的密卫立刻端着一盏猩红如血的药酒,走到殷素素面前,粗暴地捏开她的下颌,将那杯药酒尽数灌了下去!
“唔……”
殷素素剧烈挣扎,却被死死点住穴道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那辛辣的液体滑入喉中。
张无忌看得目眦欲裂,疯狂嘶吼:“你给我娘喝了什么!!”
朱元璋俯下身,冰冷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上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吐出五个字。
“阴阳合欢散。”
张无忌如遭雷击,浑身瞬间僵硬!
朱元璋阴恻恻地继续道:“此乃宫廷秘药,药性霸道无比。一炷香之内,若无身负至阳内力之人与之交合,调和阴阳,她便会欲火焚身,经脉寸断,最后理智尽丧,沦为只知求欢的活物。”
他直起身,环视一周,森然笑道:“若你还不肯劝你外公归顺,我便将昔日艳绝武林的殷堂主,赏给军中将士,作为营妓!”
“朱!元!璋!”
殷天正一声怒吼,声如龙吟虎啸,恐怖的音浪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,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你这畜生!!”
“重八!”
徐达猛地一拍桌案,霍然起身:“你疯了!此等下作手段,与禽兽何异!”
常遇春更是气得满脸涨红,怒指朱元璋:“以妇人相胁,枉为义军首领!我常遇春羞与你为伍!”
朱元璋却对兄弟的指责恍若未闻,神色冷漠如冰。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史书,只会由胜利者来书写。”
他重新看向张无忌,缓缓道:“张公子,现在,该你选了。是让你母亲受尽凌辱而死,还是让你外公成就我的大业?”
张无忌双拳握得骨节发白,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,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此时,殷素素体内的药力已经发作。
她被蒙住的双眼下,脸颊泛起一片病态的嫣红,光洁的额头上冷汗涔涔,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,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。
她虽看不见,却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,用尽全身力气,颤声道:“无忌……别……别答应他……娘就算是死……也绝不要你……做个不忠不义的小人……”
“娘!”
张无忌一声悲呼,眼泪夺眶而出。
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,一边是为人处世的道义。
两难的抉择,几乎要将他的精神彻底撕裂!
就在他心神濒临崩溃,即将屈服之际。
轰隆――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