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界的某处,一间没有任何探测器能够找到的密室。
密室藏在地下三百米,四周墙壁刻满了封印术式,连查克拉波动都被隔绝得一干二净。
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,门上有三道锁,钥匙分别掌握在三个人手里。
密室不大,中间摆着一张长桌,桌上没有铺桌布,光秃秃的,能看清木纹的每一道裂缝。
头顶只有一盏灯,昏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,投在墙壁上,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每个人都戴着兜帽,脸上罩着面具有的是木制的,有的是陶瓷的,有的是黑布缝的,还有的干脆是一张白纸糊的。
面具下的脸,基本上都是每拿出一个都能让忍界颤一颤的狠角色。
但此刻,没有人颤,也没有人让别人颤。他们只是在吵。
“说吧,各位,我们到底该怎么办?”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开口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现在我们村里已经没有不是从云隐进口的商品了。连我儿子的玩具都是云隐产的。叛逃去云隐的,杀都杀不干净。上个月抓了三个,这个月又跑了五个。再这样下去,整个忍界改姓云隐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他对面一个戴着天狗面具的人冷哼一声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我比你惨。我村的忍校招生都招不满了,优秀毕业生全往云隐跑。说什么‘云隐忍校有雷影亲自授课,有宇智波当助教,有日向和血龙眼当陪练’。我们这边有什么?”
“有屁。”旁边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女人补了一句。
狐狸面具男敲了敲桌子。
“要我说,就我们四国联合起来,再拉上周边那些小国,林林总总算下来差不多十个国家,来个十国联军。
我就不信云隐的兵力能把这十国的人全杀光!”
天狗面具男嗤笑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现在的忍者之神就在云隐?你要是活够了想吃陨石,你就去吃,别拉上我们。”
“嘿,你什么意思?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你是不是想给云隐当狗?”
“话不是这么讲。”猫脸女人接过话头,语气依旧平淡,“给云隐当狗有什么不好?能够给云隐当狗,是我们的荣幸好不好?你猜要是云隐放出话去说要收狗,在座的各位,有几位还想当人的?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!”
“老子宁死不屈!”
“就是!谁要当狗!”
“你先把脸上的面具摘了再喊宁死不屈,谁知道你是不是已经被云隐策反了?”
“你放屁!”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”
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高大男子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不耐烦。“吵吵吵,能把云隐吵死?还是能把宇智波信一吵死?”
全场又安静了。
白色面具男环顾四周,面具下那双眼睛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现在的忍者都如此羸弱了吗?打不过就投降,打不过就当狗,还有点骨气没有?”
坐在长桌最末端的一个矮小身影站起来,声音尖细。
“你行你厉害!要不是你木叶把那个家伙放了出来,哪里会是现在这个样子?我可怜的孙女,现在都还在云隐没有回来!”他越说越激动,指着白色面具男的手指在发抖。
白色面具男的声音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