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名打手围向小丫。
小丫动了,不再像先前潜入洪泰庄园时那样暗杀保镖,而是悍然屠杀。
她像一阵黑色旋风卷入人群,手中军刀在镭射灯下划出一道道致命光弧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鲜血逐渐染红舞池。
那些原本受罚的女孩或惊叫着抱头乱窜,或连滚带爬远离杀戮现场。
灯光闪烁的舞池沦为杀戮场地。
看似强壮凶悍的打手对上小丫,都不堪一击。
旁观的服务生、保安,见自己人接二连三倒下,也想逃,为时已晚。
小丫铁了心杀死夜总会里所有恶人,身法诡异,出手狠辣,每一击直奔要害。
舞池里,一具具尸体东倒西歪。
小丫十五岁的身体里,仿佛住着从地狱爬出的恶灵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一名服务生逃跑时摔倒,见小丫逼近,急忙跪着求饶。
小丫面无表情,手起刀落。
刀光从这服务生脖颈掠过。
鲜血飞溅。
在小丫眼里,银河夜总会的服务生亦是恶人的帮凶,该杀。
那个坐在卡座里满脸横肉的男人被血腥景象刺激,醉意消散,慌忙起身。
他摸向腰后,明显是要拔枪。
小丫助跑两步,高高跃起。
满脸横肉的男人堪堪举枪,飞扑过来的小丫,染血军刀落下,刺穿他手腕。
“啊……”
男人惨叫,刚刚拔出的沙漠之鹰手枪掉落在地上,另一只手握成拳,砸向小丫脸颊。
小丫无视这货的拳头,扭转军刀。
男人发出更凄厉的惨叫,丧失反抗勇气与力量。
“七年前,你负责这里吗?”小丫问对方。
“七年前,这场子我大哥管着。”男人哆哆嗦嗦回答。
“你大哥呢?”
“四年前我大哥虐待一个女孩,那女孩假装顺从,跟我大哥上床上时两根大拇指戳进我大哥眼窝里,由于戳的太深,人没救过来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小丫质疑对方,再次扭转军刀。
剧痛钻心令男人小便失禁,哀嚎:“我说的是真的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“啊!”
小丫仰面嘶吼,极不甘心。
七年前,她母亲就是在这里被人折磨到只剩半口气,而折磨她母亲的人居然死了。
小丫拔刀,继而挥刀劈砍身前男人十几刀。
男人面部胸部鲜血淋漓的刀口纵横交错,跌坐在沙发上,不停抽搐。
小丫发泄完毕,找到进入夜总会地下一楼的暗门。
地下一楼,女孩们的宿舍所在。
蓬!
小丫踹开一间宿舍的门。
乱糟糟且气味刺鼻的房间里,十多个女孩睡在上下两层铁架子床上。
其中一个女孩正为自己注射“违禁药”。
还有两个女孩貌似已在享受违禁药所带来的“飘飘欲仙”滋味。
暴力加违禁药控制女人,这是黑恶势力惯用的手段。
见多了世间黑暗肮脏的小丫,面对这情景,内心毫无波澜,她冷漠环顾房间。
一张熟悉面孔映入小丫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