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连长,你来了真是太好了,你妈刚才说,要你老丈人把陆团赶出部队呢!你妹妹还侮辱清禾,说她偷了你们家东西,是小偷,陈连长,你们家的人真厉害,都能做部队里的主了!”王桂香道。
陈鸣远听得后背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“嫂子,我妈她就是老糊涂了,胡说啊,没有的事,他们要是说了不正当的话,我替他们跟你们道歉。”陈鸣远倒是上道,赶紧道歉。
“切!”王桂香冷嗤一声。
她以前咋觉得陈鸣远不错的?现在看来,分明不是好东西。
清禾妹子能从陈家这个火坑跳出来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“道歉是应该的,毕竟你家里人羞辱了我媳妇儿,不过道歉我们不接受,陈连长看好你的家人,这是最后一次,如果再上门羞辱我妻子,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陆战说完将众人关在院门外。
心里却在琢磨,上次在训练场上打的太轻了,回头还得再找陈鸣远练练。
陈鸣远他后脊梁发凉,浑身的骨头都在疼。
陈鸣远把家里人带回他们的院子。
陈鸣远已经搬家了,原本连长级别只能分最小的院子,还是江秀琴回家哭诉,才在院子旁边加盖了半间,没超出规格,可陈家人住进来就显得极为拥挤了。
江秀琴刚才在娘家,听说了陈家人来部队投奔的事,她不想跟陈家人相处,就不想回家。
“妈,我真的不想回家,你跟爸说说,让我这几天就住家里吧!陈鸣远一家子都是从农村来的乡巴佬,那个院子哪儿是人能住的,我不想回去。”江秀琴挽住江母的手,撒娇不肯回家。
实在是,她以前住的房间又大又宽敞,现在的住处又窄还背光,整天阴沉沉的,出门别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,她觉得丢脸。
尤其是纪敏,以前她们的关系就很塑料,现在更是跑到她面前来嘲笑她,气得她砸了三个杯子。
纪敏那个贱人,就是个在继母手里讨生活的可怜虫,她也配在她面前叫嚣!
想到那天纪敏嚣张的炫耀她男人晋升副营长的事,她恨不得将那贱人给生撕活剥了。
贱人,她跟季清禾一样都是贱人。
要不是季清禾,她又怎么会变得这样狼狈,陈鸣远也早就升到营级,纪敏也没资格跳到她面前。
她不会放过季清禾,她一定要她好看。
打从分配到那处院子,江秀琴就收拾东西搬到她爸妈家里住,根本不想回去。
“胡闹,再怎么样那都是你公婆,他们第一天上门你不回家像什么话,外头的人又会传你不孝,心里再嫌弃,面上功夫还是得做,赶紧回家去,等你公婆走了,你再想回来住妈不拦着你!”
江秀琴看她妈拒绝,就知道再磨也没用,只能不甘地提着几样青菜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