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季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,露出一抹凄婉的笑,她的真心在陆战眼里一文不值。
而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别的女人。
她白月季输了!
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月季,你这是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白?手也好冷?你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!”
魏红霞看着好友的样子,心疼不已。
月季太拼了,这一个月演出,每次都力求做到最好,她是人又不是铁,哪儿能不累。
何况,下乡喂蚊子演出是最辛苦最累的,不光要表演,还得帮助老乡们上工干活。
这一个月下来,全团的人都脱了一层皮。
“红霞,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名声坏透的寡妇,他嫌弃我,看不上我……”说着,就扑进好友怀里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,这种无声的哭泣,最是叫人心疼。
魏红霞就在心里把陆战骂了一顿。
五年前,白月季刚进文工团,第一次跟连队慰问演出,临时搭建的架子坍塌,差点砸到白月季身上,是陆战及时出现,撑住架子,这才救了白月季一命。
这件事就在她心里落根发芽,两年前她看出好友的心思,让她抓住机会表明心意,偏好友固执,觉得只有成为台柱子才配得上他。
去年月季总算成了台柱子,可惜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,这一拖可不就拖得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“月季,别哭了,他看不上你是他的损失,你可是我们文工团的台柱子,去其他部队慰问演出时,有多少人追在你屁股后面跑。
比陆战条件好的人多的是,我看那个周怀杰就挺不错的,家世背景能力样样不比陆战差,关键他真心喜欢你。
而且,陆战已经结婚了,不管两人感情怎么样,军婚不好离,你再等下去又有什么意义!
咱们月季这么好,可不能在一棵歪,脖子树上吊死。”魏红霞安慰道。
噗嗤一声,白月季啼笑皆非。
“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好?”
“怎么没有!你可是咱们团的台柱子,你每天刻苦训练,比谁付出的都多,你人长得甜美大方,性格还好,陆战错过你,那是他的损失。”
在魏红霞心里,谁都比不过她的小伙伴。
“我说魏红霞,牛皮都被你吹破了,你这自吹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。”
程湘推开房门抬脚走进来,看白月季的眼神,闪过一抹嫉妒。
这个贱人,都是她抢了自己主舞的位置。
“我怎么吹牛了?我说的是事实,不像有些人,连基本的舞步都忘记了,在台上还闹出大笑话,也就团长人好没有通报批评,不然,咱们全团都得跟着你丢人。”
“魏红霞,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“来啊!我怕你!”
两个人气势汹汹,撸起衣袖就要动手,白月季急忙把魏红霞拉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