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想起来王枣花是家里闹灾才来随军的事。
想到要贴补她娘家,就有些人打退堂鼓了。
王枣花总算耳根子清净了,赶紧躲到王桂香身后。
“瞧把孩子吓的!你们以后可不能再薅枣花一个人了,这可是我们妹子,我们护着的人。”
桃嫂子也跟着道“明天咱们就得来镇上培训了,也不知道能学多少?”
“管它呢!反正我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,看我婆婆还整天笑话我!”
“就是,以后咱们都是拿工资的人了!”
……
一路上说说笑笑回到家属院。
魏长河把家属们送下,这才抱着那一袋子的钱回到田师长办公室。
等钱离手的那一刻,魏长河才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因为这事还被田师长好一顿笑话。
周一这天,部队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表彰会,不单纯为了季清禾举办的,一起接受奖励的还有其他两位同志。
都是部队里的人,所以,季清禾拿到属于自己的“个人三等功”时,除了已经知道内情的田师长三人,其他人其实都一脸不可思议。
心里同时打个问号,陆团媳妇儿到底做了什么贡献?竟然能拿优秀个人奖。
关键还是部队给发的,光奖金就一千块钱。
田师长可能觉得这样的重磅还不够炸裂,又接着颁了第二次奖。
季清禾“……”她能说自己也是刚知道吗?
看了看旁边的陆战,瞥见他嘴角勾着浅笑,立马明白,这男人什么都知道,只是瞒住她。
季清禾轻嗔他一眼,心中腹诽,回家再跟他算账。
季清禾被喊上领奖台,居然是真正的先进模范奖。
季清禾捐赠十万块钱,以及解毒药,消炎药药方的事,也都宣读了一遍。
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所以,等表彰结束后,她做的事很快就在部队传开了。
“什么?!十,十万块?不会弄错了吧?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孤女?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”
“十万块钱啊!俺的个老天奶啊!这得是多少钱啊?季同志说捐就捐,我这一辈子,就是十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!之前咱们还说陆团长娶她一个二婚头吃了大亏,现在看,是咱们睁眼瞎,不知道人家的真本事。”
“可不是,这年头嫁过来的姑娘别说十万,能把彩礼钱带回婆家得都算好了,一出手就是十万,这得拿大麻袋才能装得完吧?”
“不对啊!你们就没想过,她这钱是从哪儿来的?难道……她爸妈还是资本家不成,那她不就是资本家大小姐了吗?这……”
“你傻呀,她家里要是资本家,当初的结婚政审能给通过吗?”
“哦哦,你这么说也对,可这么多钱,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?”
“那她的钱从哪儿来的?”
……
同样猜测的人不少,最激动的还要数陈阿妹一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