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手心里也是一片濡湿的汗,她控制着自己转头的冲动,闭上眼睛,装作满不在乎。
一秒两秒过去。
时章开口说了被设局的事,他们本来是根据标准订的房,但突然有人告诉他可以升房,他犹豫了一下,没有挨住客房小姐姐的热情邀请,升房了,还是总统套房。
他当即就觉得不对,要走。
被那边的一把手撞上了。
只是他隐藏了一件事没说,一把手撞上的不止这些,还撞上了他和客房小姐拉扯不清。
时章眼睛看着没有转过来的春夜,半张脸藏在黑暗里,神色莫测。
卧室里传来被褥oo@@的声音。
终于归于平静时,春夜紧绷的肩头微微松开,低下头,她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,唇角微微抿作一线。
第二天一早,春夜直接出门。
她昨晚惊惧交加,一夜没睡,现在到了上班的地方,困得恨,咬着牙斥巨资给自己点了一杯5.6块的葡萄美式,这才勉强撑住上午的工作。
中午吃饭,带她的师傅过来问:“你今天怎么神不守舍的,出什么事了?”
春夜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师傅伸手摸了一下她额头,大惊失色,“你都发烧了,还说没事,下午请假回去休息吧。”
春夜继续摇头,她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额头。
是有点烫。
但还能接受。
春夜说:“我上完下午的班就去吊水,现在先吃药顶着。”
师傅看着她坚持的样子,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叮嘱她注意身体,有什么找她。
春夜点了点头,等到师傅走后,就着冷水把药吃完,拿起手机刷消息。
是时章在问她什么时候给沈洲京打电话。
还有,他和尤父父慈子孝的合照。
话里话外都是讨好,但也不乏威胁的意思。
毕竟老人身体不好,最容易出事。
看来她和时章的离婚不能再拖了。
春夜沉沉出了一口气,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,又全部删掉。
站在换衣室几分钟,她捏着手机。
最终翻出沈洲京的电话,拨过去。
单刀直入:“夜里有空见一面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