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豁然抬头。
沈洲京这话一语双关,可她不明白。
他在暗示谁?
时章吗?
唇角抿了抿,春夜转过头,轻柔将沈洲京另一只表放进绒盒里,夸奖:“很漂亮,很适合您。”
沈洲京轻飘飘抬眸扫过她一眼,“饭店定了吗。”
春夜怔愣一瞬,“明天夜里您有空吗?”
金属折射的光落进春夜的眼里。
沈洲京垂目观了观这只表,淡淡问:“这只表多少钱?”
“您喜欢,我送您。”春夜笑道。
她顿了一下,又说:“是多年未见的学生给老师送的礼物。”
沈洲京说:“明天下午六点我有会。”
他看向春夜,春夜立马开口:“我定七点的包厢,无论您多久来,我们都等您。”
沈洲京唇角勾出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,狭长的眸底嘲讽很冷。
“你可以先问明白时章到底干了点什么。”
-
出了沈家。
春夜一直在思索这句话。
沈洲京没有拒绝,通常是答应了的,但他后面这一句太耐人寻味。
就像――
在提醒春夜,时章这件事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。
也像是,他发现她为什么一定要他帮忙了。
师傅拍了拍春夜的肩头,“想什么呢,手都被你掐成月牙了。”
春夜低下头一看。
手背全是她用指甲掐出来的痕迹。
发白的,道道痕迹的。
春夜唇角抿了抿,伸手把袖子拉下来点。
摇了摇头,她说:“我在想苏小姐人挺大方的。”
春夜在楼上送手表的时候,苏冉把楼下的东西都要了,还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杯牛油果奶茶。
哪怕是后续下楼的春夜也不例外。
但也因为这件事,他们来的这几个人这个月的绩效都达标了,回去的路上都带着笑脸,夸沈洲京和苏冉般配。
师傅有点复杂地看着春夜,嘴唇翕动,没开口。
春夜没有注意,因为时章来电话了。
往下一翻,密密麻麻的消息刷屏。
他问春夜到底有没有请到沈洲京。
还在说,今天有人上门,给她父亲做了一个全身检查,说方便日后进组,问春夜干了什么他不知道的。
而总之。
是他在怕春夜给沈洲京告状,也怕她借着沈洲京的风,甩了他。
春夜知道应付时章这种人,就是给他想要的。
直接编辑一条消息过去。
――明天夜里七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