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不行。
春夜下意识往身后门口看去,门严丝合缝的关着。
没人。
她不擅长帮人干这些事,时章也是在她这边讨不到好,去外面找人。
所以这几年,她的经验几乎为零。
乍然过来,还真……摸了摸鼻尖,春夜拉开裤子。
小沈洲京沉睡。
她用指尖戳了一下,没有反应。
此时此刻,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不是走了?”
春夜倏而回头看过去。
沈洲京目光沉沉看着她,黑黝黝的眼睛是数不出来的欲,下一秒就要将春夜吞没。
春夜喉头发紧,想开口。
“周生让你过来的?这里不需要你,出去。”他声音低缓而温润,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小朋友,与此同时,他伸手打算把被褥重新盖上。
春夜伸手阻止他,“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偏过头。
那什颤颤巍巍。
沈洲京喉头滚动,眼睛闭了闭,似乎有点难堪:“春夜。”
春夜不是一个一咋一呼的性格,能选择踏进这里,是有了心理准备的,而且这件事说到底和她有关系,要不是沈洲京喝的那杯酒,她可能也不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。
她会帮沈洲京解决。
但也仅仅是解决,没有发展其他的可能性。
春夜问:“有手套吗。”
顿了顿,她觉得这话有点伤人了,扭头打算把裤子穿上,隔着弄。
沈洲京却在此刻开口:“在抽屉里。”
他的语气不徐不疾,平静的像是置身事外。
一个男人在遇见这种事,还能保持理智,甚至指点她怎么样最大程度用他。
春夜没见过。
起码除了沈洲京以外,她是真的没见过。
男人低低闷哼一声。
有什么水飞到了春夜的眼睫上,她下意识要擦。
比她更快的是男人的手。
沈洲京掐住她的下巴,抽出纸巾,一一擦拭春夜脸上的污浊。
“别睁眼,进眼睛会不舒服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气流打在了春夜脸上。
他的大掌稳稳托住她的脸,手指摩擦着肌肤,虬扎的青筋在胳膊肌肉线条突起,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脸颊,生出几分旖旎的暧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