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发坐了一会,门铃被人按响。
春夜扭头去开门。
是酒店服务人员送餐点上门,三菜一汤,不说多豪华,但的的确确符合春夜的胃口,也是春夜平常比较喜欢的那几样。
春夜侧身让人进门,问:“你们知道我醒了?”
服务员一怔,笑道:“不知道,但有人特意叮嘱过,让我们三点的时候过来一次。”
这个人是谁。
不而喻。
温柔乡,真的要命。
如果不是和沈洲京的前尘往事在头,又或者她再年轻几岁,或许会真的因为他的温柔和手上的……动摇。
睫毛垂落,她等服务员关上门,开始享受这一天的第一顿。
一边吃,一边点开手机消息。
出乎意料的是,时章的对话框安静至极。
春夜挑了挑眉,把手机放到一侧。
吃完东西,她回了一趟家里。
尤父在家,时章不在。
见她回来,尤父着急上前两步,拉着春夜道:“那件事你知不知道?”
“什么?”春夜问。
尤父叹口气,脸色难看把时章被系统内部的人带走的事说了一遍,而后他又说了自己从小公园听到的消息,大意和春夜知道的内部版本差不多。
大意是时章做了什么事,还在外头找了女人。
尤父很喜欢时章,听见医疗团队是他找的之后,就更喜欢了,结果没想到人这几天在家停职是因为在外面偷吃!他气得发抖,本来想回去找时章问清楚,结果撞上系统的人把时章带走了,等他想明白,再也联系不上人,好在现在春夜回来了。
他简明扼要:“那个什么组我不去了,你马上跟时章离婚,我们家不欠他们的。”
春夜知道尤父是一直爱自己的,但此时此刻,她心头还是微微发酸。
“不是时章找人帮的忙。”她劝道,“是我托沈老师帮忙找的组。”
尤父不信。
春夜好劝歹劝,又把沈洲京发给她的资料给尤父看。
尤父半信半疑,“你老师对你这么好?”
“您入组是符合标准的,是帮他们测试新药,人家有什么不同意的?”春夜哄着。
晚上,她又在饭桌上对尤父进行科普,看了许多个类似的组。
尤父放下心来,答应继续入组。
眼看着事情解决,春夜左思右想,决定打个电话给周生,询问入组事宜,最好越快越好,她不放心尤父和时章在一个家里。
以至于,她都没发现一天了,时章都还没回来。
站在阳台之上,春夜翻出周生的名片,拨通。
然而,接通之后,春夜没想到周生也不清楚,需要去请问沈洲京。
听着电话那头的走动声。
男人声音隐约带着一点大病初愈后的喑哑:“喂?”
春夜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,半晌道:“你身体怎么样。”
话一出口,她差点咬了舌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