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问了太上皇。”李青烟盘腿坐着,很是放松两手拄着扶手看李琰,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“你还真是相信他,也不怕被别人卖了自己给旁人数钱。”李琰还真担心李青烟被太上皇糊弄。
太上皇的能力不容小觑。
李青烟瑶瑶手指,“放心,放心,我不傻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李青烟话锋一转,既然北边军队是太上皇的,那就要跟太上皇要兵符才行。
李琰听到这个也觉得有些苦恼,太上皇可不会那么轻易将兵符交出来。也是因为如此,李琰才故意压制着北林军,不让他们败落,却也不让他们过于强大。
“这件事过两天再议。”李青烟揉揉眼睛,看着像是在洗脸的小猫。
李琰觉得很可爱。
李青烟觉得自己是真的困。
那么多奏折批阅起来很是麻烦。其中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官的奏折,不看还不行,看了头都在疼。
这些官奏折写的也是犀利。
“爹,御史台那边又闹出了新笑话。”李青烟在一堆奏折里翻找出来递给李琰,“新任的侍御史,去年刚弹劾了安和郡主丈夫强娶民女。今日就被官参了一笔。”
这个秦侍御史竟然宠妾灭妻,还要将女儿嫁给大二十岁的男人,那男人还住在边塞,闹得妻子上吊,虽然被救下来,人现在还在昏迷。
这件事不知道多少人在骂。
官们更是直接在折子里骂秦侍御史猪狗不如。
连着五本都是官的折子,还都是骂人的。
“明日早朝可有的热闹。”李青烟啧啧两声。
李琰看完折子直接合上感觉耳边嗡嗡作响,“这还是谁的人?”
“鹤林王家是秦侍御史继母的母家,三皇子和王家女儿订了婚。爹还是你下旨赐婚的。”李青烟在那边双手一摊,“如此看来就是老三的。”
如果只有李青烟一个孩子,李琰不知道有多省心。可那时候李琰又如何决定?
当王爷时为了护住自己身边的人迫不得已,明知道各方算计也要接受。当皇帝时更是要与各方争斗。
“当初进京的时候,爹你真该把那帮旧臣……”李青烟在自己脖子上一抹,意思是弄死他们。
“那时候……”李琰想想,“还真有这个想法。”
旧臣里有忠义之人自然也有奸佞之人,李琰想过清理一遍,奈何太上皇当时并不愿意。
李青烟靠在龙椅里面和李琰对视,父女二人同时叹气。
“愁也无用。”宴序拿来镜子和木梳,递给李琰。
李青烟转过身乖乖靠着扶手李琰便坐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。
“小殿下最近外面出了一种东西,仿制象牙。”宴序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令牌往地上一扔,发出很清脆的声音,却并未碎裂,这一摸就是塑料。
李青烟伸手接过,连忙询问飞叉,‘飞叉可有地方开采石油?’
飞叉摇摇头。
现在还是不能开采,除非那个穿越的人能搞出大型机械厂,可这些需要电,那人再厉害也不行
李青烟想起有一种假制塑料,但是需要火棉。
如果有火棉那就可能会有热武器。
可是那个研制炸药的地方不是被毁了么?看来真是耗子打窝又换了个地方。
“小爹,最近你探查一番,附近可否有人私自弄硝土。”李青烟抬头看向宴序,“千万小心。”
“小殿下是担心有人在偷偷制作火药?”硝土并非百姓可以制作的东西,就算是制作烟花爆竹也要向当地府衙报备,宴序记得前段时间六部才一起查过一番。
李青烟搓搓脸,要是火药那还好解决,就怕有人利用这东西制作炸药。
“小殿下放心,我会让人悄悄搜查。”宴序顺手将发带递给李琰。
李琰固定好李青烟的头发,然后摸摸她脑袋,“小鱼脑袋小小,思考太多的头发都要离家出走。真变成秃头小姑娘。”
事情一拥而上,甚至有一些还没有头绪。
李青烟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她接触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