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光,从地下透上来,照亮了整个墓道。
江晨眯着眼睛,看见一条长长的石阶,一直通向地下深处。
石阶两边,站着两排青铜雕像――不是普通的雕像,而是真人大小的青铜武士,手持青铜戈,面戴青铜面具,像是某种守护者。
"这是――"
"商代的守陵灵。"黑袍老者说,"
它们的灵魂被封印在青铜里,守护着殷墟的秘密。"
他往前走了一步,石阶两边的青铜武士忽然动了起来。
它们的眼睛亮起红色的光,手中的青铜戈缓缓抬起,对准了三个入侵者。
"你们是谁?"一个声音响起来,不是从某个武士嘴里发出来的,而是从四面八方,像是某种古老的回音,"为何擅闯殷墟禁地?"
黑袍老者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做了一个古老的礼节。
"晚辈是炎阳圣殿第三十六代弟子。"他说,"奉先祖遗命,前来寻找镇邪铭文,以镇压魇灵之核。"
"炎阳圣殿?"
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"炎阳圣殿……早已覆灭。你……是最后的传人?"
"是。"
"你的同伴呢?"
"他们是……"黑袍老者顿了一下,看着江晨和烈炎,"他们是来帮我的。"
那个声音又沉默了。
然后,青铜武士们的眼睛,渐渐暗了下去,手中的青铜戈也垂了下来。
"既然是炎阳圣殿的传人,那你们可以进去。"那个声音说,"但只有三个人能进去。而且――"
"而且什么?"
"而且,殷墟深处的东西,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了。"那个声音说,"你们做好准备了吗?"
黑袍老者转头看向江晨和烈炎。
"你们――"
"进。"江晨说,只有一个字。
烈炎也点头:"既然来了,哪有不进的道理。"
黑袍老者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朝石阶走去。
江晨和烈炎跟在他后面,一步一步,走向地下深处。
金色的光越来越亮。
空气越来越冷。
而前方的石阶,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江晨的腿已经开始发酸,但石阶还在往下延伸。他抬头看,入口已经看不见了,只有金色的光从下面透上来。
"快到了。"黑袍老者忽然说。
话音刚落,石阶到了尽头。
他们面前,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堂。
殿堂大得吓人,足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。
殿堂中央,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鼎――比江晨想象的还要大,足有三层楼高,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。
"这是――"
"司母戊鼎。"黑袍老者说,"真正的司母戊鼎。"
他走向青铜鼎,脚步很慢,像是在朝圣。
"上面的铭文,就是镇邪铭文。"他说,"只要拓印下来,带回去,就能彻底镇压魇灵之核。"
但就在他快要走到鼎边的时候,殿堂深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"慢着。"
不是之前那个守护者的声音。
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很轻,很冷,带着某种古老的威严。
"你们……想拿走镇邪铭文?"
黑袍老者停下了脚步。
"你是谁?"
殿堂的阴影里,走出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女人,穿着商代的服饰,头戴玉冠,腰佩玉璧。她的脸很白,白得不像是活人,但眼睛里却燃烧着蓝色的火焰。
"我是妇好。"她说,"这里……是我的陵墓。"
江晨愣住了。
妇好?
那个三千多年前的女将军?
她还活着?
"你不是――"烈炎后退了一步,"你不是死了吗?"
"死了。"妇好说,"但我的灵魂,被封印在这里,守护着镇邪铭文。"
她看着三个人,蓝色的火焰在眼睛里跳动。
"三千年来,无数人想进入这里,偷走铭文。但都没有成功。"她说,"你们――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?"
黑袍老者走上前,再次行礼。
"前辈,魇灵之核即将觉醒,若不尽快镇压,天下将生灵涂炭――"
"那是你们的事。
妇好打断他,"我只负责守护这里。任何想拿走铭文的人,都要先过我这一关。"
她的身影开始模糊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。
"准备好。"
黑袍老者低声说,"她……很强。"
江晨握紧了拳头,掌心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