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乖乖听话,给二小姐当狗他都心甘情愿。
阿牛粗莽得很,两只掌心掐住沈卿云纤细的腰肢,就一把把人抱在了灶台旁宽大的木案上,然后便迫不及待的低头去嗅沈卿云身上的香气。
“二小姐,你乖乖跟了我,我一定疼你,待你好一辈子的!”
他喘着粗气,愈发迫不及待。
“是吗?”
沈卿云抬手,竟是摁着阿牛的后颈压在自己的肩上,实则另一只手悄悄的摸向别处。
厨房里光线昏暗,阿牛激动坏了,便要伸手去解沈卿云身上的衣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沈卿云忽然问道,语气轻柔得不像话。
阿牛喘着粗气回应道:“二小姐,小人名叫李阿牛。”
“李阿牛?倒是个好名字……”
沈卿云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,将其锋利的一面紧紧的攥向手心。
她不再摁着李阿牛的后颈,改为轻轻的推着他的肩膀。
“乖,看着我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“二小姐……”
李阿牛早已被她迷得失了分寸,乖乖的退后半步,却是要俯身亲吻沈卿云。
就在他凑近之时,沈卿云平静无波抛下一句话。
“下辈子,投胎做个畜生吧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一瞬,她猛地抬起手臂,狠狠横向划向李阿牛的颈侧!
一道温热的血花炸开,溅上了灶台。
李阿牛浑身猛地一僵,他甚至没感受到脖颈上的痛意,只是下意识的看向沈卿云的手中。
那是一截短巧的、泛着冷白寒光的铁刮刀,是专门刮猪毛所用的……
而沈卿云握刀的手上不停滴落着血珠,只不过那不是李阿牛的。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,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冷寂。
李阿牛这才后知后觉的捂上自己的脖颈,鲜血涓涓不断的喷涌着。
他喉咙里挤出嗬嗬破碎的声音,却挤不出完整的一句话,高大壮硕的身躯直直的往后倒下。
再强壮的男人,脖颈也是脆弱的要害。
沈卿云的这一刀气力单薄,不足以让对方当场毙命,可却是割开了颈间动脉,能让李阿牛真切的感知生命的流逝。
沈卿云坐在灶台上,面颊还透着情潮的红润,可方才蛊惑的媚态荡然无存。
她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此时在地上剧烈痉挛的男人身上,直到他身子僵硬,眸底都没有一丝感情。
直到李阿牛彻底死去,沈卿云方才强撑出来的冷静与坚硬轰然崩塌,身子脱力得从灶台上摔下。
之前为了周旋、为了寻机反击,她靠着掐手心的那点疼、靠着紧绷的神智硬生生的压制住体内的肌肤饥.渴症。
此刻威胁消失,紧绷的弦骤然断裂,所有强行压抑的躁动尽数反扑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绵长急促的喘息回荡在空荡染血的厨房里。
肌肤每一寸都叫嚣着渴求温热触碰,沈卿云不得不伸手探进自己的衣襟。理智摇摇欲坠。
不行,事情还没有结束,小秦氏兴许就在抓奸的路上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