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,屋里点着一盏烛光,只有他们夫妻二人。
沈父呵斥道:“卿云无论怎么说,那也是我的亲生女儿。我把她交给你这个主母照料,不是让你闹出人命的!”
小秦氏被这一声吼得难堪,连忙解释道:“老爷,卿云这个孩子从一回来便行事乖张,我只是想磨磨她的性子,打压打压,日后她才能听话啊!”
“打压?”沈父声调陡然拔高,“你倒是敢下手!若是今夜出事的是卿云,你说等忠勤侯府回来,要怎么解释!”
小秦氏哑然,面上却有些不甘。
沈父幽幽的望着她,烛火映得他面色晦暗难辨。
“我瞧你是坐稳沈公府主母这个位置太久了,锦衣玉食、人前尊贵享受,倒是忘了自己的来时路,也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!”
小秦氏闻,脸上霎时褪去血色。
她强撑着镇定,直视上沈父的眼睛道:“老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当年为了你放下身段,又为了你的前程不惜一切代价,如今忠勤侯府要回来了,你这是打算弃了我吗?”
沈父冷笑一声,往前逼近两步。
“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当年,他娶了忠勤侯府的大小姐秦氏为妻,没想到二小姐小秦氏也喜欢他,甚至甘愿放下身段,偷偷做他的外室,日日对他伏低做小,温柔顺从。
那时,沈父莫大的虚荣心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忠勤侯府的两个女儿,竟全都倾心于他,小秦氏更是愿意无名无分伴在身侧。
后来忠勤侯府出事,小秦氏为了他帮他站住脚跟,不惜背叛忠勤侯府,向他递出侯府的罪状。
他感念小秦氏,把小秦氏抬回来做了正室,可后来他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!
小秦氏彻底慌了。
沈父幽幽道:“我告诉你,卿云才是忠勤侯府的外孙,当年你对她娘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你要是想保住你现在的身份地位,就知道该怎么对卿云!我还是会把这孩子交给你管,可若她再有半分差池,你自己掂量清楚吧!”
沈父甩下最后一句话后便破门而出,留小秦氏脸色惨白。
另一边,刚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沈卿云,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栽倒在地上。
院中的苍猊犬听见动静赶来,似觉察出主子的不对劲,它焦急的围在沈卿云身边打转,然后咬着沈卿云的衣裳想把人拖进屋里,喉咙里发出细碎又焦灼的“呜呜”声。
沈卿云无暇顾及它,强忍着了一路的肌肤饥渴症彻底的爆发。
蚀骨的燥意蚕食着她的血脉,浑身皮肉空荡荡得令人发疯,止不住的渴求着外界的依偎与触碰。
她溢出一声声沉重的喘息,指尖探入衣襟,无论怎么自我安抚,还是用痛感麻痹,都无法缓解心底的缺口。
难受,真的好难受……
沈卿云仰望着天,感觉自己再困在这座小院里,这份煎熬会彻底拖垮她。
呜呜呜,不行了,她要出去找个男人!
是谁都好,只要不被小秦氏发现,是谁都没有关系……
沈卿云被折磨得只剩下混沌又偏执的念头。
而这个念头也激发了她绵软身子生出力气,让她从地上爬起。
她真的要死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