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教我……”
裴珩指尖微微一顿,只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顺从的在沈卿云的掌心中写下“行之”二字。
他一横一竖、一撇一捺都放得极轻,怕力道过重磨疼她的皮肉,还刻意放慢了速度,好让沈卿云清楚的记下每一道笔顺。
沈卿云安安静静的感受着掌心上游走的指腹,淡淡的酥痒顺着肌理蔓延开来,让她的心口莫名的又烧起一阵热意。
待最后一笔落下,裴珩轻声询问:“学会了吗?”
沈卿云在心底默默复盘一遍笔画。
“夫子可是要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?”
裴珩以为她要在自己掌心中书写,于是摊开了掌心。
沈卿云却没有立刻动作,只是目光悠悠的打量着身下的人,尤其是目光,落在了那片宽阔的胸膛上。
沈卿云的呼吸突然一紧。
她推开了裴珩的手,飞快的扯开了裴珩胸前的衣襟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裴珩惊呼一声,兴许是视力的模糊,让他阻拦的动作慢了半拍,抓住沈卿云的手腕时,身上的衣襟已经被扯开,露出了一小块胸膛上的肌肤。
沈卿云目光幽幽,她想要看见更多……
她俯下身,软着嗓子哄他道:“哥哥的名字,我想写在哥哥的心上。”
裴珩瞬间明白她的心思,攥紧了她的手腕,微微沉下声训斥。
“别胡闹。”
沈卿云不依,身躯贴得更近了。
“夫子,求你了,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有没有学会写你的名字吗?行之……”
她软声央求着,唤着他的字,像是勾人的小猫尾巴在人的心坎上轻轻扫过。
裴珩耳尖发烫,心神微乱,攥着手腕的力道却在无声的松开了几分。
“哥哥真好~”
沈卿云唇角勾起,还真好哄啊……
有了裴珩的无声默许,沈卿云彻底的解开了裴珩的衣袍。
那华贵的衣料向两侧滑落,大片完整的胸膛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今夜的月色之下。
沈卿云知道,裴珩驰骋过沙场,身上的肌肉都是真刀真枪磨练出来的。
她之前相贴时抚摸过,可如今真真切切的看着时,沈卿云心中只有两个词:
震撼!美味!
在清亮的月色下,裴珩的肌肤是冷调的白,如同上好的瓷玉。
胸肌饱满紧实,微微突起,充盈着恰到好处的肉感,肌理线条利落流畅,全然不是单薄羸弱之态。
没想到这般清隽的皮囊之下,穿得规整的衣裳中,竟藏着如此富有冲击力的胸膛。
波澜壮阔,格外勾人。
好大的扔子!
沈卿云觊觎已久,眸中不禁露出几分痴色。
昨夜她还想着来日方长,定会有扒开裴珩衣裳看的一天,没想到今夜就实现了。
老太奶还是对她太好了!
这是沈卿云见过最漂亮的人体!
“唔,还是粉粉的……”
沈卿云已经分不清是身上的瘾症作崇,还是她本就贪恋裴珩的躯体,竟一时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嗯?”
裴珩听到这话时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下一刻,沈卿云便再也按捺不住,抬手抚上了裴珩一边的胸膛。
裴珩的胸肌很大,她的掌心并不能完全覆盖。
“你……唔……别抓!”
寂静的夜色中,急促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裴珩躺倒在地上,克制不住的偏过头。
他眼覆轻纱,衣裳凌乱,还被人这般压在身上,好似一个眼盲的可怜人就这么被沈卿云狠狠的在掌中把玩。
无从反抗、任人拿捏,让人看着从心底里感到爽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