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裴珩的衣领一下就被扯开一片。
他像是猝不及防被人轻薄的小姑娘一般,慌忙抬手急急去拢
可今夜的烛光太亮了,那结实饱满、微微隆起的胸肌上几道深浅未褪的墨痕直直映入沈卿云的眼帘。
纵使裴珩动作再快,将衣袍拽回,可该看见的,不该看见的,全被沈卿云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哦~怪不得哥哥今夜不让看,原来真藏着小秘密。”
沈卿云倾身凑近,裴珩心虚的避开她的目光,不肯与她对视。
沈卿云也不逼他看着自己,只是瞧他这会抓着自己的衣领这般用力的样子,弯起的眉眼里满是促狭之意。
“哥哥,我都看见了。”
她指尖隔着衣料,精准的戳中裴珩的心口,语调也慢悠悠的戳破他藏了一整晚的心思。
“哥哥嘴上对我说着‘尚可’,实则自己偷偷的将我昨夜写的字留在身上藏起来。哥哥,你便是这般舍不得洗掉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裴珩耳尖泛起薄红,低声解释道:“我府中所用乃是上等的贡墨,清水擦拭消不掉,要过几日才能从身上褪去,并非是我刻意要留。”
这套说辞哪里哄得住沈卿云。
若真是如此,裴珩一开始就不会这般遮遮掩掩。
“哥哥,我懂,你就是这般又闷又骚的人呀……”
沈卿云根本不给裴珩面子,语调像是勾人的小钩子。
她双手齐上,一左一右攥住裴珩衣襟的两侧。
裴珩心知自己再如何阻拦也无济于事,索性松开手,仍由沈卿云这一回将他身上的衣裳剥得干干净净。
裴珩难堪地轻轻合上双眼,长睫垂落,掩去眼底无处安放的羞赧。
暖融融的烛火落在他宽实的胸膛上,上面是沈卿云昨夜亲笔写下的“行之”,工工整整的秀气。
沈卿云望定定的看着,呼吸微微一滞,心底生出一种独占般的满足,有种自己落笔了,这人就成了她的所有物似的。
何况她写得这么好看,裴珩舍不得洗掉,也是应该的。
她洋洋自得,抬起手,指腹顺着上面的墨迹一笔一画的细细描摹,指尖不慎划过裴珩的肌肤时,都会惹得他身躯微颤。
这一颤,他的胸膛就显得……更可怜了。
沈卿云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好烫。
好想、好想再和这人贴近一些……
“我好喜欢……”
喜欢什么?
喜欢他,还是只喜欢他的胸膛?
裴珩忽然听见这一声呢喃,睁开眼看向怀里的人时,沈卿云已经俯身,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覆在那两处墨字之上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低哑的闷哼不受控制溢出喉间,在安静的夜色里荡开,漫出几分色气。
沈卿云咬了他的胸膛,像只顽劣的小猫一样。
裴珩看见了,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枚浅浅的、淡色的牙印。
而咬了人的沈卿云这会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一般,脸蛋贴上另一边的胸肌,二指并拢的揉着那枚牙印。
她望着裴珩,一双杏眼水汪汪的,分明是做完坏事便开始装乖讨饶。
裴珩眸色微沉。
其实沈卿云可以再重一些……
他喉结轻轻上下滚了一圈,似是责怪道:“你怎么这般坏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