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瑾觉得他的小舅舅好像开始不疼自己了!
是夜――
沈卿云从沈老夫人的佛堂回来,身上还沾着一缕佛堂里似有若无的檀香。
她沐浴梳洗后,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躺在榻上。
显然今夜也没有要出去的打算。
好奇怪……
沈卿云躺在榻上不到两刻,身上的不适开始漫开。
她已经做好了忍耐的准备,却发现今夜席卷上来的感受和平日有些不同。
皮肉间细细密密的痒意,她尚可撑住。
可她的心口像是无端的空了一快,竟莫名的心慌,连呼吸都跟着滞涩发闷。
往日里只是单纯渴求肌肤相触的快意,可如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渴。像是从皮肉蔓延至心底。
窗外一轮残月透过半敞的窗棂,斜斜漏进几缕微弱的清辉,越发衬得沈卿云的屋子孤寂。
长夜漫漫……
沈卿云忍不住翻身,抱紧了柔.软的被褥。
唔,有点想男人……
想、裴行之……
沈卿云心中念着那个名字,思绪不受控制的往外飘。
想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想他抬起掌心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,想他那波涛宽阔的的胸膛……
不能想了!
沈卿云心中喊了一声“要命”。
她怎么感觉自己今夜有点痴女了?
沈卿云脸颊烧得滚,烫,慌忙的将整张脸埋进柔.软被褥里,两只手臂紧紧的环住锦被,像是将这被褥当成了那人的怀抱。
她心底翻涌的渴求越来越烈,一种更为陌生的燥意渐渐的顺着四肢漫开,让她下意识的夹紧被子,身体泛起细微的轻颤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沈卿云尚且分不清这到底是她戒断生出的反应,还是自己太想要裴珩的安抚,所以会反过来加剧自己的病症。
她忽然望向窗外,心中今夜去见裴珩的想法越来越强烈,想埋进那人的怀中暂避这份体内的煎熬。
她几番犹豫,最后心中的渴求了压过理智的防线。
沈卿云撑着榻沿爬起身,下榻时双腿软得厉害。
待她的指尖刚搭上木门时,守在院子里的苍猊犬对外低低的吠了两声。
沈卿云心中一顿,这一声犬吠如同冷水浇头,让她猛然清醒。
她不能去!
且不说小秦氏外头派了多少人,她都想好了要戒断,又怎么能才过了两三个夜晚,就这么耐不住呢?
沈卿云抬手敲了敲脑袋,强行驱散那些令她心神动摇的念想。
她快速折回,取出那套裴珩早前赠予她的那套银针,对着几处安神的穴位稳稳扎进。
她没有放轻动作,针尖刺破皮肉的瞬间,清晰尖锐的痛感让她心底灼烧般的空洞燥意总算稍稍褪去几分。
好险,差点要把持不住。
原来给自己扎几针就能好了。
沈卿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又伏回榻上。
若是沈卿云面前有一面铜镜,那她便会看见如今的自己面色酡红。
那双干净澄澈的杏眸里被催生出丝丝缕缕掩不住的柔媚,藏着几分躁动的风情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