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不是个男的把自己娶了啊――
这句宋知,倒是叫得越来越丝滑!
宋知看了她一眼,也走到北墙前,伸手在墙上摸索。墙面是青砖砌的,看上去平平无奇。他用指节挨个敲过去,敲到第三块砖时,声音忽然变了……空的。
“这里。”
宋知手指发力,那块砖往里陷了半寸。
只听咔嗒一声轻响,整面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,缓缓往两边滑开。
一条窄窄的楼梯,通往地下,黑暗隆咚,什么也看不见。
赵金凤从袖里摸出火折子,吹亮。
火光照亮了楼梯口,石阶上积了一层薄灰,但灰上有脚印……新鲜的,不是陈年旧痕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金银珠宝,她来了!!!
宋知拔剑,走在前面。
赵金凤举着火折子跟在他身后,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袖里的匕首。
楼梯不长,约莫二十来级,到底是一间密室。
密室里堆着些木箱,箱子上盖着油布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和铁锈混合的气味。
赵金凤举着火折子扫了一圈……里面竟然只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一沓落灰的册子。
“账册。”
赵金凤一声压低的惊呼,随后鬼使神差般的背离了自己来抢钱的本意,竟然率先冲了上去。
“赵风!”
宋知已然察觉不对,若是账册,怎会落灰?
这是陷阱!
他伸手一捞,刚好扯住赵金凤的腰带往后一带,两个人往后退去,就在此时,变故突起!
黑暗里忽然飞出一团飞沙。
赵金凤的眼睛火辣辣地疼,泪水瞬间涌出来,一下看不清眼前的景物。
淦。
是谁!
竟然比她赵金凤还要阴险卑鄙?!
宋知也没躲开,但他毕竟是练家子,飞沙入眼的瞬间已经侧身护住赵金凤,长剑在身前舞了一个剑花,叮叮当当挡开了飞沙里夹杂的几枚铁蒺藜。
“退!”
赵金凤拉着宋知往后急退。
可她刚退了两步,脚下忽然一空。
陷阱。
她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两个字,然后整个人就失重了。
脚下的石板翻了个面,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。
赵金凤和宋知一齐往下坠。火折子在半空中脱手,打着旋儿往下掉,火光在黑暗中画出一道弧线,照亮了洞壁上的青苔,然后噗的一声熄灭了。
砰。
赵金凤一下拽住宋知这根救命稻草,她近身搏斗可以,但轻功……真不行!
赵金凤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住宋知,宋知一只手搂住她,一只手出剑在墙壁上滑落,“滋滋滋”长剑被磨断瞬间,两个人也平稳落地。
她伸手摸了摸四周。
头顶的陷阱口已经合上了,一丝光都透不下来。
脚下是硬泥地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。她往左边摸,摸到了石壁;往右边摸,摸到了宋知的手,随后立刻抽回。
赵金凤不由感慨这个陷阱的鬼斧神工,“别说,刘能这个陷阱做得实在精巧,第一层用假账本吸引注意力,再预判我们的走位,诱导我们掉进第二层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