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昨日确实是请了诸位大人去东宫。”
“但那只是请,是请去喝茶聊天,商讨国事,何来绑架一说?”
萧云在旁冷笑,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喝茶?用麻袋套着头请去喝茶?”
“太子殿下这请人的方式,未免也太奇特了吧。”
“就是,太子殿下,你莫非当父皇和这满朝文武都是傻子不成?”
四皇子萧钺也跟着冷冷地讽刺道。
萧煜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,而是转过身,对着大殿后方扬声道。
“父皇,既然诸位皇兄不信,那不如让当事人自己站出来,当众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陈宣海陈大人,秦渡之秦大人,张玉庭张大人,你们昨日可是在东宫?”
随着萧煜的话音落下。
站在大殿后方的陈宣海、秦渡之、张玉庭等十几位官员,缓缓走出了队列,来到了大殿中央。
那些刚才还在吐沫横飞、激烈弹劾萧煜的御史官们,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在他们看来,这些御史和官员平日里最重风骨,在天子面前,被太子如此羞辱绑架,必定会哭天喊地地控诉太子的暴行。
“张大人,秦大人,你们莫怕,陛下在此,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!”
一名依附于三皇子的御史,大声对着张玉庭等人喊道。
张玉庭整了整衣冠,率先站了出来,神色平静地对着萧政躬身行礼。
“启奏陛下,臣昨日确实去了东宫。”
“但并非是被绑架去的,而是太子殿下礼贤下士,亲自派人请微臣去东宫品茗,商讨利国利民的农桑之策。”
“至于什么麻袋套头,纯属子虚乌有,乃是有心之人对太子的恶意中伤!”
张玉庭的声音平稳而有力,在大殿内回荡。
此一出,整个金銮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大皇子萧乾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三皇子萧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玉庭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秦渡之也跟着站了出来,大声表态。
“陛下,微臣也可以作证!”
“昨日臣在东宫,与太子殿下相谈甚欢,殿下对微臣关怀备至,甚至还赐下了极品雨前龙井。”
“臣感激涕零,恨不能早日为东宫效力,何来绑架一说?”
“至于外面那些谣,依臣之见,定是某些别有用心之辈,企图挑拨陛下与太子殿下的骨肉亲情,其心可诛啊!”
接着,陈宣海以及剩下的十几位官员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“臣等昨日皆在东宫,与太子殿下品茗论道,相谈甚欢,绝无绑架之事,请陛下明察!”
零零落落跪了一地的官员,神色肃穆而坚定,没有半点被逼迫的样子。
整个金銮殿上,落针可闻。
那些刚才还在吐沫横飞、激烈弹劾萧煜的御史官们,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张大着嘴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大皇子萧乾、三皇子萧云、四皇子萧钺三人,更是风中凌乱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们虽然真正的目的是弹劾太子萧煜,但他们现在也是实打实的在替这些被绑架的官员出头、说话啊!
结果,这些当事人,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刻,狠狠地在他们背后捅了一刀?
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