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云舒哀求地看着我,我叹了口气,回道,“成全简小姐吧,这样恶心的地方,她肯定不愿意再待。”
阎烬月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简云舒见阎烬月答应了,不住地朝我和阎烬月道谢,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。
“谢谢阎君大人,谢谢阎君夫人。”
简云舒真诚地朝我们道谢。
不过等等,简云舒怎么能叫我阎君夫人呢?!
“额,我不是阎君夫人,你误会了!”我赶紧解释。
可不能让简云舒误会了,我和阎烬月的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,而且还是契约婚姻,假的。
简云舒一愣,她看了看我又看向阎烬月,不过阎烬月没说话也没解释。
“那不好意思了,我刚才见阎君大人问您的意见,我以为您是……”简云舒抱歉地对我说道。
我摆了摆手,“不是的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我这话刚说完,就见阎烬月打了个响指,一簇蓝色的小火苗就飞进了水晶棺里,刹那间蓝色的火焰在棺中腾起,不过须臾之间简云舒的尸身就被烧成了灰烬。
“不———云舒——”
董洛深连滚带爬的跑到水晶棺旁,他伸手去捧那些灰烬,可这密室里不知从哪里起了一阵风,卷着那些灰四处飞散,渣都没给董洛深剩。
“董洛深,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。”简云舒畅快地笑了。
可笑着笑着她又哭了,她对我说道:“大师,像董洛深这样的人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,我的孩子被他的人失手捂死之后,他为了不让我老公找孩子,竟丧心病狂的把我老公也害死了!”
“我和我老公都是福利院出来的孤儿,我们就算死了没有任何人会在意,会关注…甚至都不会被发现…”
“他们就被埋在庄园内,只要他们的尸骨被发现,董洛深就逃不了了。”
我挺同情简云舒和她老公孩子的遭遇,对于他们来说,明明正幸福的生活着,却突然遭遇了灭顶之灾。
“云舒,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?”董洛深不肯相信的问。
这谁能爱得起来,除非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简云舒冷冷的看着他,“我只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在雨里朝你递出那把伞。”
原来一切的开始,只是因为某一天的傍晚,简云舒见到一个状似失意的男人走到她开的花店外。
他浑身被淋湿,面容疲惫眼神颓废还有些忧伤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简云舒把店里的伞递给了他,对他说道,“这个时候回去洗个热水澡,再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,心情会变得好一些的,然后你就会发现除了生死,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。”
谁曾想一个善举,一句善,竟然会把她拉入无尽的深渊。
董洛深浑身瘫软跌倒在了地上,他依旧不肯相信简云舒根本没爱过自已,甚至后悔当初的举动。
我让白衣老头先去庄园里把简云舒老公孩子的尸骨挖出来,然后报警。
至于和警察们打交道的事情当然由白衣老头去了。
“兰小姐,这玉枕……”白衣老头此时还抱着玉枕。
“给我吧。”我说道。
白衣老头忙不迭地把玉枕塞到了我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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