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暴喝从演武场外围炸响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两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直接拨开人群。
是外门传功执事。两人身上散发着浑厚的化劲气息,硬生生用气势把场中的几人震开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女弟子们,听到这声音,立刻像老鼠见了猫,迅速散开退到一旁。
陈知宁也停下手,大口喘着气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云溪攥着匕首,咬牙切齿地看着走过来的两个执事。
“门派规矩都当耳旁风了?光天化日之下聚众私斗,成何体统!”高个子执事沉下脸,扫视了一圈。
云溪立刻换了副表情,眼眶一红,指着自己肿起的老高的脸颊。
“两位执事,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!这陈知宁无故寻衅,把我的脸打成这样,我不过是正当防卫!”
矮个子执事看了一眼云溪的脸,又看看陈知宁。
陈知宁冷笑一声,“她先辱骂我的,我才动的手。要罚一起罚。”
两个执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棘手。
周围围观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下麻烦了,云溪可是费千的未婚妻。”
“费千那脾气,这事儿绝对不能善了。”
“费千师兄可是真传榜的第三位,才25岁就已经抱丹境了”
陈知宁背后是张堂长老,听说当初就是张堂长老招进来的。
虽然张长老平时不管事,但好歹是长老级别的人物。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这事儿他们俩谁也得罪不起。
高个子执事干咳两声,选择和稀泥。
“不管什么原因,动手就是不对。今天这事到此为止,都散了吧。”
云溪一听这话,立刻不干了。
“到此为止?我这巴掌白挨了?两位执事,你们是不是偏袒她!”
矮个子执事脸色一沉。
“云溪,注意你的辞。门派禁止私斗,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好!好一个按规矩办事!”云溪气极反笑,收起匕首,狠狠瞪了陈知宁一眼。
“陈知宁,你给我等着。这事没完!”
她转身冲身边的几个女弟子招手,“走!去找费千师兄!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能保得住你!”
云溪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两个执事看着云溪离去的背影,脸色都不好看。
费真传要是真插手,这事儿就不是他们能兜得住的了。
高个子执事压低声音。
“老李,这丫头去找费真传了。费真传那脾气,搞不好要出大事。”
矮个子执事叹了口气。
“你在这儿看着点陈知宁,别让她乱跑。我亲自去找张堂长老。这事儿只有张长老出面才能压得住。”
“行,你快去快回。”
矮个子执事转身匆匆离开。
秦问心站在角落里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高个子执事挥着手,开始赶人。
“都散了!围在这干什么?今天的早课不用上了?该练功的练功去!”
弟子们被驱赶,但都没走远,三三两两地退到演武场边缘,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。
陈知宁站在原地,拿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,把散落在脸颊旁边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她没理会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,自顾自地调整呼吸,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