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一门顶级功法,标价同样是三万贡献点。
秦问心打消了现在就拿下的念头,等以后弄到足够的贡献点,再把这门木系功法兑换出来。
打定主意,秦问心拿着《天炎养气法》的玉简,顺着木楼梯走下一楼。
潘长老依旧躺在那张破藤椅上,手里摇着蒲扇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
秦问心走到柜台前,把赤红玉简拍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潘长老手里的蒲扇停了。
他半睁开眼,瞥了一眼玉简上的标签,干瘪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拿的什么?”潘长老直接坐直了身子。
“《天炎养气法》”,秦问心指了指桌上的玉简。
潘长老上下打量着秦问心,视线在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转了两圈,干笑一声。
“老头,你是不是活腻歪了,想找个痛快的死法?”
潘长老抓起玉简,随手扔回桌上。
“这门功法,是给那些经脉宽阔、气血旺盛的绝顶天才准备的。“
“就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条件,强行引火入体,第一关就能把你的五脏六腑烧成灰!赶紧滚上去换一本!”
秦问心双手撑在柜台上,咧嘴一笑。
“我这人脾气倔,就喜欢挑战高难度。反正也没几年活头了,搏一把试试。万一成了呢?”
潘长老盯着秦问心看了半晌,见他油盐不进,冷哼一声,重新靠回藤椅上。
“良难劝该死的鬼。你要找死,我拦不住。”
潘长老站起身,慢吞吞地走进柜台后面的内室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拿着一本泛黄的兽皮拓本走出来,扔在秦问心面前。
潘长老板着脸交代规矩,“这拓本只能你自己看,严禁外传。要是让执法堂查出你私自传授给别人,扔进后山万蛇窟喂蛇!”
秦问心痛拿起那本兽皮拓本,揣进怀里,转身大步走出藏功阁。
潘长老看着秦问心的背影,摇了摇头,嘴里嘟囔着:“又疯了一个。”
回到百草峰的木屋。
秦问心在床头盘腿坐下,翻开那本兽皮拓本。
拓本上密密麻麻画着人体经络图,旁边标注着极其晦涩的古文口诀。
秦问心盯着第一页的口诀看了一遍。
这门功法的核心,就是借用大日正阳之气,强行拓宽经脉,最后在丹田内凝聚出一颗极阳火丹。
别人练这门功法,经脉根本扛不住那种恐怖的高温灼烧,极容易走火入魔。
但他不一样。
他现在的肉身已经达到了石肤境,经脉早就被庞大的真阴之力和霸道的药浴反复淬炼过,坚韧程度远超常人。
这门要命的功法,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。
秦问心抬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此时正是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,半边天空都被晚霞染成了血红色。
他推开门走到院子里,找了块平整的空地坐下。
面朝西方,双眼直视那轮即将落山的红日。
按照拓本上记载的呼吸法,秦问心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。
三长一短,连绵不断。
周围的风渐渐停了。
视线里,那轮巨大的落日突然发生了变化。在那团红彤彤的光晕正中心,隐隐浮现出一只三足怪鸟的虚影。
三金!秦问心心头一跳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随着他的一次深吸气,一缕赤红色的气流直接从夕阳的虚影中剥离出来,跨越空间,顺着他的鼻腔猛地钻进体内。
烫!
这股气流顺着喉管一路往下,五脏六腑瞬间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。
秦问心闷哼一声,浑身肌肉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