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丹丸看起来最不起眼,但散发出的气息却最为厚重。
四颗丹丸首尾相连,形成了一个更大、更稳定的循环。
秦问心睁开眼,握了握拳头。
四行齐聚!
他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真气总量比三天前暴涨了整整一倍,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。
“底蕴够了,是时候冲一波了。”
秦问心盘腿坐下,准备一鼓作气打通第八根正经,直接突破到抱丹境后期。
刚把真气调动起来,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。
秦问心猛地睁开眼,眉头一皱。
承安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,发髻散乱,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。
他一看到秦问心,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,“秦长老,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
秦问心站起身,几步走到承安面前,一把将他拽了起来,“慌什么?把气喘匀了再说话。”
承安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安师姐被冯家的人抓走了!”
秦问心眼神一沉,又是冯家?
“他们凭什么抓人?”
“冯家的人说安清禾勾结砍头魔,害死了他们家少爷冯化!”承安急得直跺脚。
“他们直接带人冲进药田,把人给绑了。我上前阻拦,被他们打了一顿。”
秦问心气极反笑,勾结砍头魔?
冯化是他亲手砍的,这帮人查不到砍头魔的底细,就跑来捏软柿子,把屎盆子扣在一个弟子头上?
“天青派是有规矩的。”秦问心盯着承安:“冯家就算再嚣张,敢直接进百草峰抓人?”
承安脸色惨白,“有武康长老给他们撑腰!武长老亲自发的话,说安清禾嫌疑重大,让冯家带回去审问。”
“武康长老?”秦问心疑惑的看着承安。
承安立马说:“他是御兽峰的长老,抱丹境后期,平时跟外面的世家大族走得很近,尤其跟冯家关系匪浅。”
难怪冯家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“秦长老,这可怎么办啊!”承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进了冯家那种地方,安清禾哪还有命活啊!您快想想办法吧!”
秦问心没有说话,转身走进屋里。
再出来的时候,他手里多了一块令牌,那是代表他天青派长老身份的腰牌。
他把腰牌直接扔进承安怀里,“拿着我的令牌,去冯家要人。”
承安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,只觉得这块牌子重逾千斤。他愣愣地看着秦问心,嘴唇直哆嗦。
“秦长老,武康长老可是抱丹境后期啊,冯家也是地头蛇。我拿着您的令牌去,他们能买账吗?”
秦问心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,语气极其平静。
“你只管去,告诉冯家现在的管事人。”
“半个时辰之内,我要看到安清禾完好无损地回到百草峰。”
“如果不放人,我秦问心亲自上门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。
承安双手死死捧着令牌,心头狂震,“是!我这就去!”
承安用力点点头,转身就往院外跑,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了。
看着承安消失在小径尽头,秦问心慢慢收回视线。
重新在院子中央盘腿坐下,他闭上眼睛,丹田内水、火、木、土四颗丹丸开始疯狂旋转。
四色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经脉轰然撞向第八根正经的壁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