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名猛地睁开眼:“慌什么,不是说了我要闭关吗?”
“王执事,王执事被天青派的人打废了!现在正被绑着送去执法堂!”
“什么!”刑名霍然起身,周身罡气瞬间失控,轰的一声,身下那块千斤重的巨石直接炸成了齑粉。
他脸色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好一个天青派!敢动我的人!”
云浮风,执法堂。
黑色巨石垒成的大殿前,站着两个守门的执事,穿着统一的黑衣,腰间挎着黑鞘长刀。
秦问心一行人刚走到台阶下,左边那个黑衣执事就按住了刀柄,厉声喝道。
“站住!执法堂重地,谁让你们带人硬闯的!”
秦问心停下脚步:“天青派带队执事秦问心,来报案。”
黑衣执事扫了一眼被绑成一串的王宁等人,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
“报案?我看你们是私下斗殴!把人放了,全部抱头蹲下接受盘查!”
王宁一听这话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扯着嗓子喊:“大人救命!这帮乡巴佬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,我这半条命都没了!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秦问心反手一巴掌抽在王宁脸上,打得他满嘴是血,把后面的话全给咽了回去。
黑衣执事大怒,锵的一声拔出长刀:“放肆!敢在执法堂门口动手!”
秦问心神色不变:“火琅宗越界占了我天青派的专属驻地,霸占药田,还打伤我派弟子。我们是正当防卫,擒拿闹事者。”
说着,秦问心从怀里摸出那块带着暗纹的黑色铁牌,直接抛给那个黑衣执事。
“麻烦通报一声王林金长老,就说天青派秦问心找他。”
黑衣执事接住铁牌,翻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了。
这牌子是王长老的私人信物,见牌如见人。
他收起长刀,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:“原来是王长老的客人,您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说完,转身一路小跑进了大殿。
瘫在地上的王宁看见那块铁牌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都懵了。
王林金的牌子?
这天青派不是刚从下边府城来的破落户吗?怎么会跟执法堂的王长老扯上关系?
王宁心里一阵发寒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没过多久,大殿里传出一阵大笑。
王林金迈着大步走出来,看见台阶下的阵仗,也是愣了一下。
“秦长老,你这刚安顿下来,怎么就闹出这么大动静?”
王林金走下台阶,看了看地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王宁。
秦问心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隐瞒自己动手的事实。
王林金听完,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眼底闪过几分赞赏。
长林峰那点破事他清楚得很,那几个老牌下宗仗着资历老,经常欺压新来的门派。
火琅宗那个刑名更是个护食的主。
他本以为天青派没有先天坐镇,去了东峰肯定要吃亏。
没想到这秦问心不仅没吃亏,还反手把火琅宗的人给收拾了。
做事果断,下手够狠,而且还懂得借执法堂的势。
这小子,是个干大事的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