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烟,你怎么来了?”墨临伸手去拉林清烟的手。
林清烟不动声色地避开,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今天下山去锻兵堂修剑,碰见墨渊了。”林清烟语气平淡。
墨临动作一顿,随即冷笑了一声,“那个废物?他居然还敢在临州城露面?”
“他现在是天青派的人,跟着他们那个带队长老一起来的。”林清烟抿了一口茶:“我把请柬给他了。”
“给他干什么?”墨临皱起眉头,满脸不悦:“大喜的日子,看到他那张丧气脸就觉得晦气。”
“总要做做样子给外人看。”林清烟放下茶杯,抬头看着墨临。
“他要是敢来,刚好趁机彻底废了他,省得以后再有风风语。”
墨临想了想,点头同意,“也对,不过一个废物,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。”
他走到林清烟身边,双手撑在石桌上,身体往前倾了倾。
“清烟,天色不早了,今晚就别回玄莽峰了,留在我这儿吧。”墨临声音放柔了些。
林清烟站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墨临哥,这可不行。”林清烟理了理衣服的下摆。
“还有三个月就是咱们大婚的日子,大伯叮嘱过,这段时间要注意规矩,不能让人传闲话。”
墨临有些急了,“咱们马上就是夫妻了,谁敢传闲话?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林清烟态度坚决。
“虽然我也想,但总得顾及峰主的颜面,真要留宿,也得等到大婚那晚。”
她太清楚怎么对付男人了,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心痒难耐。
只有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,才能把墨临死死攥在手里。
果然,墨临虽然满脸失望,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墨临叹了口气。
林清烟见好就收,凑上前压低声音,“墨临哥,你好好准备大比。等大婚那天,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。”
墨临眼睛亮了起来,“什么惊喜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林清烟卖了个关子,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墨临站在原地,看着林清烟的背影,心里越发期待起来。
七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长林峰,东峰偏院。
秦问心盘腿坐在正屋的蒲团上,整整七天没有踏出房门半步。
他体内的真气运转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节点。
丹田里,那团厚重的土行真气正在疯狂压缩。
秦问心改变了元气吞吐的节奏,呼吸变得极其悠长。
每一次吸气,周围的天地元气都疯狂涌入体内;每一次呼气,都会带出一丝灰黑色的杂质。
土行真气在经脉中奔腾,速度越来越快,体积却越来越小。
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。
“轰!”秦问心体内传出一声闷响。
原本气态的土行真气,在极度的压缩下,瞬间凝结成一种极其粘稠的半流体状态。
土行真罡,成了!
秦问心猛地睁开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火、木、水、土,四种五行真罡已经在丹田里占据了四个方位,只差最后的金行真罡,就能彻底凑齐五行。
他站起身,走到屋子中央的空地上。
“出来。”秦问心心念一动。
一层暗黄色的罡气瞬间浮现在体表,紧紧贴着皮肤。
这层罡气看起来极薄,但却透着一股厚重到极致的气息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重量压得沉甸甸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