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刀眼睛瞬间瞪圆了,喉结重重地滚了滚。
单手把五十斤的重刀玩得这么轻巧?
秦问心挥了两下,停下动作。
手感确实不错,比之前那把破刀强太多了,但这重量,对他现在经过易筋洗髓的肉身来说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
“还能再加重吗?”秦问心掂了掂手里的长刀。
刘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这还嫌轻?
“加不了了。”刘刀连连摆手。
“现在的配比已经是极限。再往里掺普通重铁,刀身承受不住,砍几次就得断。”
秦问心皱起眉。
“除非加纯钨金。”刘刀补充了一句。
“纯钨金密度大,而且韧性极高。只要有足够的纯钨金,我能把这刀的重量翻一倍,而且刀身绝对不会脆。”
“现在有纯钨金吗?”秦问心问。
“临州城肯定没有。”刘刀摊了摊手,“这东西是战略物资,市面上根本不流通。“
“你要真想要,只能去上宗的宝库里碰碰运气。”
上宗宝库。
秦问心把这四个字记在心里,看来有机会得去那里溜达一圈了。
他把长刀插进旁边准备好的厚重皮套里,从怀里摸出五张一万两的银票,拍在旁边的铁砧上。
“手艺不错。等我找到钨金,再来找你改。”
秦问心把长刀背在身后,转身走出了工坊。
刘刀拿起银票,看着秦问心离开的背影,心里暗暗嘀咕。
这天青派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狠茬子?
有这种猛人在,长林峰以后的日子怕是太平不了了。
……
长林峰东峰。
后山有一处飞瀑,水流从百米高的地方砸下来,水汽弥漫,常年雾蒙蒙的。
温冷兮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。
她闭着眼,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真气,正在吐纳修炼。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林子里传出来,踩断了不少枯枝。
温冷兮眉头一皱,周身的真气瞬间收敛。
她睁开眼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石允穿着那身白底金边的长袍,大摇大摆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反胃的笑,视线在温冷兮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小兮,你这地方可真难找啊。”石允搓着手凑了过来。
“我在这东峰转了大半圈,才打听到你在这儿静修。”
温冷兮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。
“石真人,我记得我说过,请叫我温峰主。”温冷兮语气发寒。
“还有,这里是天青派的驻地,你一个白鹤峰的人,随意乱闯,不合规矩吧?”
石允根本不在乎这种警告,他往前迈了两步,拉近距离。
“规矩?在这长林峰,实力就是规矩。”石允摊开双手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你们天青派连个先天武者都没有,能占着这东峰,已经是上头大发慈悲了。”
温冷兮没接话,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
石允看出了她的戒备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小兮,你别这么防着我。我今天来,可是给你带好消息的。”
石允压低了声音,显得十分神秘,“我可以为你抢到先天之气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