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武学还要脱衣服练?”
“脱了才好感受气血的流动。”秦问心欺身而上。
夜色深沉,屋子里的温度不断攀升。
天光大亮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。
云溪整个人成了一滩烂泥,瘫在被窝里,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脸色潮红,呼吸粗重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,盯着床顶的承尘发呆。
浑身的骨头被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,连呼吸都带着酸痛。
什么突破化劲就能抗衡?纯粹是想屁吃!
秦问心那体力根本就不是人。
昨晚那架势,简直比妖兽还凶悍,就算她真到了化劲,下场估计也跟现在没两样。
云溪咬着嘴唇,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枕头。
人早就走了。
云溪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。
得找人分担一下火力。
一个人单打独斗,迟早扛不住。
安清禾?那丫头身段倒是不错,就是性子太软了,估计两下就得哭。
陈知宁?
云溪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,脑子里浮现出陈知宁那副永远高高在上、清冷傲气的模样。
在天青派的时候,陈知宁就一直压她一头。
要是能把陈知宁拉下水,看着她在秦问心身下婉转求饶,那画面……
云溪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得浑身发颤,牵扯到酸痛的肌肉,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必须把她拉进来。”云溪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句:“一起受罪。”
另一边,秦问心推开自己院子的门,神清气爽地走了进去。
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。
折腾了一宿,他不但没觉得累,反而觉得浑身通泰。
最让他意外的是,昨晚在云溪身上切磋的时候,他把《天猿刀法》发力的技巧融进了动作里。
《天猿刀法》讲究的是瞬间的爆发,把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绳。
昨晚在床上,他把这种爆发力用在了腰胯上。
效果出奇的好。
云溪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直接晕了过去。
而他自己,反而把刀法里的几个滞涩之处给想通了。
那股子一往无前、层层叠加的爆发力,不仅让云溪丢盔弃甲,连带着他自己对这门武学的熟练度都跟着蹭蹭往上涨。
“我这悟性,真是绝了。”秦问心伸了个懒腰。
双修还能涨武学经验,这买卖划算。
“武道一途,果然处处皆学问。”秦问心感叹了一句。
他走到院子角落的那片药圃旁,在蒲团上盘腿坐下。
五行真罡,现在已经凑齐了火、木、水、土四种。
只差最后的金行真罡。
金主杀伐,最为锐利。
一旦五行齐聚,相生相克,他体内的真气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质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