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和这个糟老头子想用这种方式来诈她?简直是可笑至极!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林清烟踩着红毯,一步步走下台阶,下巴高高抬起,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
“既然有人不死心,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,那就让他亲眼看着,我是怎么干干净净嫁进墨家的!”
林清烟转头看向管事,声音清脆响亮,“去!把独角马牵出来!”
墨临在一旁看着林清烟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,心里更是喜欢得紧,赶紧冲管事使了个眼色。
“没听到少夫人的话吗?赶紧去!”
管事连连点头,一路小跑冲向后院。
院子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。
所有宾客都不自觉地往后退开,在院子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场地。
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,等着看这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戏。
墨渊站在秦问心身边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压低声音,凑到秦问心耳边。
“长老,您到底有没有把握?林清烟这女人狡猾得很,她敢这么笃定,肯定是有恃无恐啊。”
秦问心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石头,在手里抛了两下。
“慌什么。”
秦问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戏台子都搭好了,角儿也到位了。等会儿马一发狂,你记得躲远点,别溅一身血。”
没过多久,后院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。
“咚!咚!咚!”
地面都在微微震颤。
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手里紧紧拽着粗壮的铁链,满头大汗地从后院倒退着走出来。
铁链的另一端,拴着一头浑身雪白、额头长着一根晶莹剔透独角的灵兽。
这头独角马体型比普通的马大了一圈,浑身的肌肉高高隆起,鼻孔里喷着粗气,显得极为暴躁。
壮汉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把独角马牵到了院子中央。
“少夫人,马带到了。”管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恭敬地退到一边。
林清烟整理了一下身上繁复的大红嫁衣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轻蔑地扫了墨渊一眼。
随后,她转过身,迎着全场几百号人的注视,踩着红毯,一步步走向那头正在打响鼻的独角马。
院子中央,几百号人的视线全集中在林清烟身上。
她提着大红嫁衣的裙摆,一步一步朝着那匹独角马走去。
这独角马正低着头,嚼着地上的精细草料,粗大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,看起来挺温顺。
林清烟下巴微抬,神色傲然。
没走两步,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大门口的秦问心。
秦问心正靠着门框,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,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,让林清烟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这表情……怎么这么眼熟?
昨晚那个把她压在床上的墨临,似乎也是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霸道神态。
林清烟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了上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