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琅宗内殿议事堂。
厉沧坐在主位上,蒲扇大的巴掌把紫檀木扶手捏得咯吱作响。
堂下站着五名火琅宗核心弟子,领头的是首席弟子霍炎,半步罡气境修为,背着一把赤红宽刃剑。
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厉沧环视一圈,声音瓮声瓮气:“刑名长老在刑罚殿受苦,王林金那个老疯子每天让人抽他八十罡气鞭。“
“今天早上我派人去打听,刑名长老的后背已经没一块好肉了,短期内根本出不来。”
霍炎猛地抬头,拳头捏得死紧。
“二长老,王林金欺人太甚!天青派那个姓秦的废了我们的人,抢了先天之气,凭什么只罚我们?”
“凭什么?”厉沧冷哼出声,“凭王林金手里拿着执法堂的令牌!凭他只认宗门律法!”
霍炎急了,往前迈出一步。
“那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?我带几个师弟趁夜摸上东峰,直接把秦问心那狗东西的脑袋拧下来!”
厉沧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在霍炎脚边。
茶水混着碎瓷片溅了一地。
“没脑子的蠢货!王林金现在就盼着我们去惹事。你前脚踏进东峰,他后脚就能带人平了我们火琅宗!”
霍炎被骂得不敢还嘴,低着头喘粗气。
厉沧站起身,走到霍炎面前。
“明着杀不行,那就换个地方杀。十天后的比剑大会,就是给秦问心准备的乱葬岗。”
霍炎不解,抬头发问:“比剑大会不是点到为止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厉沧压低声音。
“这次大会,白鹤峰石允长老是副考官,抽签对阵全归他管。玄蟒峰赵峰主在场外策应。“
“只要秦问心上了台,石允就会暗中开启擂台的死斗禁制。”
霍炎眼睛亮了。
“死斗禁制一开,外面的人进不去,里面的人出不来。王林金只管场外私斗,擂台上签了生死状,打死人叫失手,他拿宗门规矩说事也没用!”
厉沧转身走到大殿后方的暗格前,输入真气,取出一个黑色的铁盒。
铁盒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个不同颜色的玉瓶。
“秦问心这小子邪门得很。孙长明带了五个罡气境去堵他,被他一个人全废了,他的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厉沧把红色玉瓶扔给霍炎。
“这是火毒丹。上台前服下,能让你们的火行罡气威力翻倍,附带火毒。只要擦破他一点皮,火毒就能烧穿他的经脉。”
霍炎接住玉瓶,感觉手心发烫。
厉沧又拿起白色玉瓶,递了过去。
“蚀罡散,专门对付他的罡气。只要他敢撑起护体罡气,这药粉就能顺着气机钻进去,把他的罡气化成一滩脓水。”
最后,厉沧拿起那个黑色玉瓶,动作十分小心。
“幻心蛊粉,这东西无色无味。交手的时候用真气震碎,只要他吸进去半口,神智就会恍惚三息。“
“三息时间,足够你们把他大卸八块了。”
霍炎看着手里的三个玉瓶,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为了对付一个秦问心,火琅宗这是把压箱底的禁药全掏出来了。
厉沧拍了拍霍炎的肩膀,语气阴狠。
“这三样东西,我掏空了宗门宝库才凑齐。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,在擂台上,不惜一切代价,弄死秦问心!”
霍炎重重点头,满脸狰狞。
“二长老放心,有这三样东西,秦问心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得死在擂台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