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问心很满意墨青的回答,但他知道,以火琅宗的性格,不可能只用几种。
于是接着问:“蚀罡散呢?”
墨青皱起眉头,似乎在回忆那股恶心的味道。
“酸臭味,很明显的酸臭味。只要沾到罡气上,就会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”
“很好。”秦问心拍了拍墨青的肩膀。
“这三样东西,是火琅宗最喜欢用的下三滥手段。上了擂台,你就在台下死死盯着对面的动作。”
“只要闻到这三种味道,立刻大声示警,不用管什么规矩。”
墨青用力点头:“长老放心,我的鼻子绝对不会出错!”
傍晚,夕阳把东峰的青石板地照得通红。
林悦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院子里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秦问心踢了踢墨渊的大腿,“滚回屋睡去,明天加练。”
四个人如蒙大赦,互相搀扶着爬起来,拖着步子挪回了厢房。
院子里清静下来。
秦问心走到石桌旁,倒了杯凉茶灌进嘴里。
算算时间,七天到了。
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停在院门外,没动静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响起三长两短的敲门声。
秦问心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裹在宽大灰袍里的人,头上戴着一顶大斗笠,黑纱垂下来,把脸挡得严严实实。
秦问心侧开身子,灰袍人闪身钻进院子,反手把门栓死死扣上。
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。
正是苏木槿。
苏木槿左手还吊着绷带,脸色比七天前好了一些,但眼底的青黑很重,显然这几天没睡好。
她看着秦问心,咬了咬牙,双膝一弯,跪在石板地上。
“主人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不甘,更多的是恐惧。
秦问心坐回藤椅上,翘起二郎腿,“东西呢?”
苏木槿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储物袋,双手捧着递过去。
秦问心接过储物袋,真气探入。
手腕一翻,石桌上瞬间多了一大堆青瓷药瓶,码得整整齐齐。
旁边还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。
“洗髓丹、聚气丹、培元丹,各五十瓶,全是上品。”苏木槿低着头汇报。
“玉牌里是一千宗门贡献点,不记名的,您随时可以去内务堂兑换。”
秦问心随手拿起一瓶洗髓丹,拔开塞子闻了闻。
药香扑鼻,比林悦他们之前吃的那些成色还要好。
丹灵峰的亲传弟子,油水确实足。
“没缺斤少两,算你老实。”秦问心把药瓶扔回桌上。
苏木槿抬起头,满眼期盼地看着秦问心,“主人,我的本命蛊……”
她这几天过得生不如死,狐蛊离体,丹田里像是被塞了一把碎玻璃,稍微一动真气就疼得直抽抽。
今天要是再不续命,她就真的要经脉寸断了。
秦问心从怀里摸出那个装狐蛊的玉瓶,拔开瓶塞,往手心里一倒。
那只原本鲜活的血红三尾狐狸,现在干瘪得像个红薯干,三条尾巴耷拉着,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。
苏木槿心疼得眼泪直打转。
秦问心伸出左手食指,指尖亮起一抹暗金色的五行真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