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问心看着那道雷光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往前迈出一步,右臂抬起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隐藏。
先天中期的恐怖威压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铺开。
五彩斑斓的真罡在周身流转,方圆百丈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雷动身在半空,只觉得迎面撞上了一座不可逾越的五行大山。
他引以为傲的雷火罡气,在这股威压面前,就像是狂风中的烛火,瞬间熄灭。
“先……先天中期!”
雷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秦问心伸出两根手指,精准地夹住了刺过来的长矛矛尖。
“咔嚓!”
玄阶中品的长矛,在秦问心指间如同脆弱的枯木,直接断成两截。
秦问心反手一巴掌抽在雷动的脸上。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山林。
雷动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半,重重地砸在地上,半边脸肿成了猪头,牙齿混合着鲜血吐了一地。
雷火宗剩下的那些弟子全吓傻了,双腿打软,扑通扑通跪了一地。
这是哪来的怪物?
秦问心甩了甩手腕,转身准备回石头上继续坐着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一阵清脆的击掌声突然从右侧的密林中传出。
树叶晃动,三道人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领头的是个扛着九环大刀的壮汉,满脸横肉,身上涌动着狂暴的刀气。
左边是个穿着白衣的阴柔青年,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,周围的空气随着他的走动结出一层层白霜。
右边则是个浑身罩在黑袍里的人,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狂刀门少主聂狂。
天霜谷首席白寒。
血影宗真传血厉。
这三人随便拎出一个,都是方圆数千里内赫赫有名的顶尖天骄,修为全都卡在罡气境巅峰,半步先天的门槛上。
聂狂走到空地边缘,低头瞥了一眼躺在坑里的雷动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雷动这废物,平时吹得震天响,结果连个新晋先天都打不过。雷火宗的脸都让他丢尽了。”
白寒收起折扇,敲了敲掌心。
“体修脑子笨,只知道硬碰硬。他要是拉开距离用雷法,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。”
血厉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山洞里逸散出来的浓郁灵气,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。
秦问心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。
他抓出最后一把瓜子,慢条斯理地磕着。
“你们三个,是组团来收尸的?”
聂狂把九环大刀往地上一杵。
“砰!”地面裂开几道缝隙。
“秦问心,你在山门前的事,我们都听说了。不过是靠着护宗大阵取巧罢了。真以为顶着个先天的名头,就能在秘境里横着走?”
白寒往前迈出半步,折扇一展。
“秦长老,大家都是明白人。这上古宝库你一个人吞不下。“
“把你手里那几个人叫出来,把灵泉和宝物交给我们三个平分,今天这事就算了。”
秦问心把瓜子皮吐到地上,“几个菜啊,喝成这样?”
聂狂脸色一沉,握住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!我们三个联手,死在我们手里的先天初期凶兽都有两头了。你一个刚靠阵法强推上去的水货,真以为能挡住我们?”
秦问心叹了口气。
他实在不明白,这帮大宗门的天骄是不是脑子都缺根弦,还是平时被人捧得太高,连最基本的眼力见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