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生活，想象一下都觉得恐怖，他现在是一万个不愿意再去体验了。

“钱爱卿，你先起来吧。朕有几件事要问你！”

“陛下请问，臣必定知无不无不尽......”

“那好，朕问你，现在南京朝堂是何人在当家，军政大权又是在何人手中把持。

假如北方闯贼，西南献贼联手攻打南京，你们又有几成把握能保住南京不失......”

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钱谦益脑子有一点卡壳。

他原以为崇祯只要听到自己恭迎他南下的消息，定会兴高采烈迫不及待的和自己回去，哪里能想到，此时的崇祯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顾忌，什么都不敢的窝囊废了。

“禀告陛下，现如今南京城文官集团以兵部尚书史可法为首，将领以江北的马世英，高建功等人为首。”

“若是贼兵来犯，只要诸位将领和南京百姓众志成城，决然不会重蹈顺天府的覆辙......”

听完他的回到，崇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好一个众志成城，那朕问你，他们若是真的能众志成城，顺天府被闯贼围困之时，他们在干什么，朕还是未曾见到任何一路兵马驰援。”

“好话谁都会说。

京城大小官员几千人，城破之时，大半跪地乞降，城中百姓夹道欢呼张灯结彩。这还是天子脚下，仰慕圣恩之地。

难不成南京的子民就比京城的高尚很多，会以死以报国恩？”

崇祯将这段时日以来积攒下来的怨念，一下子倾吐而出，说完之后顿时感觉全身轻松了很多。

他倒是心里痛快了，可下面跪着的钱谦益却已经是满头大汗，脊背发寒了。

“陛下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，大明百官世受皇恩，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没有骨气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