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将自己带给周静秋的东西,缓缓放在了旁边桌子上。
周静秋也没想到江远会带着东西来看望自己。
一时间有点失神。
呆呆地看着江远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噙满了泪水。
江远将东西放下之后,这才看向杜岩,冷笑着说道:“文教员对吧?呵呵,真是好大的领导呀。”
“你来这里欺负妇女同志之前,难道就没打听过,眼前这位同志,之前是谁的妻子吗?”
“刚才我还听你说,这一年多时间,全靠你护着她对吧?”
说话时,江远不断逼近杜岩。
身高不到一米六的杜岩,在身高一米八几的江远面前。
看上去就像是小学生一样。
抬头,看到江远脸上写满了恨意。
杜岩觉察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。
这才试探着问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江远顺势一把抓住杜岩的头发,用力将其推到墙上。
掷地有声地说:“你特么现在问老子是什么人?你胁迫周静秋同志,陪你的时候,怎么不提前打听清楚,老子是什么人呢?”
“狗日的,欺负谁不好?非要欺负到老子的前妻头上!”
“今天老子要是特么不搞的让你身败名裂,老子就不姓江!”
杜岩听完这话,这才猛然想起。
自己前些日子和同事喝酒,曾提起过周静秋。
结果同事告诉他,让他别招惹这娘们。
还说什么,这娘们的前任老公,不是什么好鸟。
起初他还不信。
现在,他这才有点后悔了。
“你松开,我可是咱们团结公社的文教员!”杜岩说出自己的身份,企图让江远饶了自己。
只可惜。
不说重生一世,就算是上一。
,江远做事情,也不可能给对方留情面。
“文教员对吧?呵呵,正好今天咱们地委副专员在聚丰楼内吃饭,我们现在就去找对方,理论理论呗。”
说着,江远拽着对方头发,拖小鸡崽子似的,将其朝着门外往出拽。
杜岩瞬间慌了。
他太清楚这件事情一旦捅出去,自己将要面临什么。
“兄弟,你先别……别啊,有事好商量,我……我……”
江远岂会给这种货商量的机会?
不等对方说完,他抬起左手,一拳头直接招呼在对方嘴上。
打的对方嘴角开裂,鲜血横流后。
这才掷地有声地说:“商量你麻痹啊商量?刚才给静秋同志开罚单的时候,你特么怎么就不知道和对方商量商量呢?”
“现在你和老子商量?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”
不闹事则已。
既然已经打算闹事情了。
江远可不会错过将事情闹大的机会。
在周静秋的注视下。
江远拽着杜岩来到门口。
然后扯着嗓门,对附近为数不多的商户喊道:“各位乡邻,杜岩同志,长期以来仗着手中权力,鱼肉乡里,敲诈勒索,贪污受贿。”
“这次被我抓住了把柄,据我所知,今天咱们地委的副专员正在聚丰楼吃饭。”
“之前有谁曾受到过对方胁迫,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去找副专员同志告状!”
杜岩已经被吓软了。
眼泪哗哗流淌着,两手抓着江远的手腕,哀求道:“小兄弟,不能这样搞啊,不能啊,这样搞,我会被搞死的啊!”
江远侧目看向杜岩,一字一句说:“听好了,欺负我江远的前妻,你还想活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