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团饱满,弧度惊人,莹润如玉。
江无妄目光落在上面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裙子再往上撩点。”
“你......你别太过分!”温岚把脸埋进抱枕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命门穴往下三寸,是关元俞,得露出来。”江无妄一本正经,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,“不然针扎偏了,扎错了地方,你可别怪我。”
温岚羞耻得想哭,但她还是颤抖着手指,将睡裙缓缓往上推了推。
两瓣雪白的圆润,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江无妄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血。
从怀中取出九根金针。
“忍着点,很快就会有点......舒服。”
“谁......谁会舒服!”
江无妄不再废话,手腕一翻。
咻咻咻!
九根金针精准刺入温岚后腰九大穴位。
针尾震颤,嗡鸣作响。
他并指如剑,纯阳真气滚滚渡入。
温岚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,从后腰涌入四肢百骸。
那感觉,像是泡在温泉里,又像是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抚摸全身。
体内的阴煞被真气包裹,缓缓抽离。
“嗯......啊......”
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。
那声音又酥又软,带着几分痛楚,又带着几分极致的舒爽。
江无妄手一抖,差点把针扎歪。
“别叫。”
“我......我忍不住......”温岚把脸死死埋进抱枕里,娇躯微微颤抖。
十分钟后。
江无妄收针,额头渗出一层细汗。
温岚趴在沙发上,浑身香汗淋漓,睡裙湿透,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她大口喘息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“今天只能逼出三成。”江无妄收起金针,语气凝重,“这吸阴蛊在你体内扎根太深,强行一次祛除,会伤你根基。”
温岚一惊,猛地撑起身子,“那要几次?”
“三次,每隔三天一次。”
“什么!?”温岚瞪大美眸,俏脸瞬间又红了,“还要这样......这样羞耻被你看光两次!?”
江无妄一脸认真,还伸手比划了一下,“没办法,穴位在后腰和尾闾,姿势不能变。”
温岚气得想杀人。
江无妄忽然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,“哎,行吧,我也觉得挺麻烦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咱们直接一点,阴阳调和,一劳永逸!”
说着,他伸手去解道袍的腰带。
“你干什么!?”温岚又惊又羞,抓起抱枕就砸过去,“三次就三次!你......你滚出去!我一身汗,要洗澡了!”
江无妄哈哈大笑,把腰带重新系好,拍了拍手,
“呵呵,真当我要碰你?想得美。”
温岚抓起第二个抱枕,发疯似的追着他砸,
“江无妄!你这个混蛋!流氓!滚出去!!!”
江无妄轻松躲过,大笑着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。
温简行和温成两人就在不远处的花园里等着,见江无妄出来,立刻笑着迎上来。
温简行笑得满脸褶子,眼睛眯成一条缝,
“大师,事情解决了!?”
江无妄伸了个懒腰,一脸疲惫,
“你孙女可真不好对付,给我折腾得不轻,但总算解决了。”
他指的是温岚脾气大、事多、难伺候。
可在温简行听来,折腾得不轻!
那不就是阴阳调和,解毒成功了嘛!
“折腾得好!折腾得好!”温简行激动得龙头拐杖都在哆嗦,老泪纵横,“年轻人嘛,就该有这股子劲儿!”
温成也一脸欣慰,拍了拍江无妄肩膀,
“大师辛苦了,岚岚那孩子,确实......比较难搞,您多担待。”
江无妄看他们那副“我懂,我们都懂”的表情,知道这俩老男人想歪了。
他也懒得解释。
“你孙女的事解决了,咱们说正事吧。”
江无妄神色一正,那股子痞气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威严。
温简行心头一凛,立刻示意温成回避。
花园里,只剩下两人。
“少爷,你是不是想问当年江家的事?”温简行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。
江无妄点头,目光如炬,
温简行叹了口气,苍老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落寞。
“哎,少爷,不瞒你说,江家当年的事情,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虽是江家的管家,但以我的身份,根本没有资格接触到江家上层的秘密。”
“江家太神秘了,神秘到连我们这些为江家效力几十年的人,都不知道家主们具体在做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恐惧,
“这也是我能活到现在的原因。但凡我能知道些什么,也早就死在十八年前了。”
江无妄神色凝重。
他没想到,连温伯这种级别的人物,竟然也一无所知。
看来,江家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那十八年前那个晚上,你在做什么?”江无妄追问。
温简行摇头,“我只接到一个命令。”
“带年幼的少爷您,立刻上青云山,交给玄清真人。其他的,一概不知。”
江无妄沉默了,看来在温简行这里,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
“走,带我去见刚才的那个管家。”
“毕竟都是修炼界的人,或许他们能知道一些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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