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话音落下,法阵猛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!
虚空震颤,一道半透明的身影,缓缓从尸体上方凝聚而出。
起初,那身影模糊不清,像是水中的倒影,随风摇曳。但随着金光的不断灌注,它渐渐凝实,轮廓清晰,正是刚才自杀的那个杀手!
"这......这是......"
魂魄低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,半透明,泛着淡淡的幽光,能直接穿透自己的胸膛,看到后面的地面。
他满脸震惊,随即化作极致的恐惧。
"我......我不是已经死了吗?!"
"你怎么可能......怎么可能把死人的魂魄招回来?!"
“这是违背天道的行为!这是禁忌中的禁忌!”
江无妄双手插兜,目光灼灼地看着那道瑟瑟发抖的魂魄,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痞笑。
"死了?"他歪了歪头,"在别的地方,死了或许真能一了百了。"
"但在我江无妄面前,"
他眼中雷光闪烁,杀意凛然,
"死,只是开始。"
"现在,咱们有的是时间,"他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魂魄的额头,"慢慢聊。"
"比如......"
他顿了顿,笑容变得森然而冰冷,
"罗刹宗的老巢,到底在哪?"
魂魄剧烈颤抖,想要后退,却发现自己被金色法阵牢牢禁锢,连一寸都移动不得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咬舌自尽,然后才想起来,魂魄......没有实体。
"别费劲了,"江无妄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,懒洋洋地站起身,"在我的法阵里,你想魂飞魄散都不行。"
"咱们来做个交易,"他伸出两根手指,"你告诉我罗刹宗的位置,我送你入轮回。"
"你不说......"
他缓缓收起一根手指,眼中闪过一抹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意,
"我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!"
"不对,"他忽然笑了,纠正道,"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。"
"那就叫......死不如灭?"
魂魄瘫软在法阵中,半透明的手脚剧烈颤抖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年轻男人,第一次感受到......什么叫真正的恐惧。
这根本不是人。
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......魔鬼。
只见江无妄右手一翻,一个小瓷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,这是他在储物戒指里找到的噬魂粉。
稍微粘上一点,就会对灵魂可以造成严重腐蚀,
那人的魂魄被江无妄禁锢,动弹不得,江无妄随手撒了一点噬魂粉。
"滋啦――!"
青烟冒起的瞬间,那道魂魄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,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玻璃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"啊――!!!"
魂魄在半透明和实体之间疯狂闪烁,面目扭曲得不成人形。那噬魂粉沾上的地方,像是被泼了浓硫酸,滋滋啦啦地腐蚀着,冒出缕缕黑烟。
"这......这是什么东西?!"
他惊恐地低头,看着自己正在"融化"的双手。原本半透明的魂体,此刻像是被火烧的蜡烛,一点点往下淌,滴落在地上,化作一滩滩黑色的污渍。
"噬魂粉,"江无妄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,笑得一脸人畜无害,"据说炼制的时候加了九九八十一种毒虫的唾液"
魂魄抖得更厉害了。这他妈是人用的东西?!
"别紧张,就撒了一点点,也就够你疼个......三炷香吧。"
"要是你不开口,我手一哆嗦撒多了......"他伸出三根手指,"你的魂体就会彻底消融,连渣都不剩。"
"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哦。"
魂魄彻底崩溃了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杀人无数,自认心狠手辣。
但跟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比起来......
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善良的小白兔!
"我说......我说!!!"
他再也扛不住了,那种直击灵魂的痛楚,比肉体上的折磨强烈一百倍!
每一寸魂体都在燃烧,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炸。
"罗刹宗,十几年前化整为零,势力遍布全国各地......"
他断断续续地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。
"别的我不知道,但京城的藏身地,在郊区的一处大山内部。"
"大山内部?"江无妄挑了挑眉,"具体位置。"
"西郊,青龙山,山腹之中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