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迟本来还能忍着疼,可听到这句,鼻子忽然酸了。
她别过脸,咬住唇:“不疼。”
江律白没拆穿,把外套披到她肩上:“走,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周叙这才看清他的脸。
男人身高大概有一米九,眉峰凌厉鼻梁高挺,下颔骨线条干净利落,虽然只穿着简单的休闲服,却有种自带的贵气和威严之气。
舒迟从哪找来的男人帮他演这出戏?
是了,这样身高和容貌的,肯定是在影视城找的演员。
“你就是舒迟找的那个男人?”周叙冷笑。
江律白抬头看他,眼底是压不住的怒气:“我太太伤口裂了,我现在带她去医院。”
“但这笔账,我会和你算。”
说完,他扶起舒迟,护着她离开。
琳达狠狠地瞪了周叙一眼: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在这演给谁看。”
医院急诊室里。
医生剪开被血黏住的纱布,当场沉了脸:“恢复期最怕二次撕裂。”
“这次愈合会慢,再来一次,大概率留疤。”
舒迟听到“留疤”,秀眉微微蹙了蹙。
江律白握住她的手:“留不留疤都没关系,江太太怎么样都美。”
“只是以后,一定要远离疯狗。”
他三年前回国,就一直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,即使和周父开会也都是林越作为代表去的,示意今天周越并未认出他。
他也庆幸上次加了琳达的联系方式,如果这次他来的晚,真不知道舒迟会被伤害成什么样。
而周叙当天晚上离开公司去地下车库,只是还没走到车旁,就被几个人堵住。
两个黄毛男人一左一右按住他,把他压在引擎盖上。
“你们是谁?知道我是谁吗?放开我!”周叙挣扎着怒吼。
对方没废话,一拳砸在他腹部。
周叙闷哼一声,膝盖差点跪下去,紧接着后背又挨了几下。
棍子铺天盖地的打下来,很快周叙就被打得昏迷在地。
而身上的东西被翻了个遍,没有现金没有值钱的东西,两人悻悻的离去。
直到有人加完班经过才看到昏迷的周叙,连忙报警和120。
这消息传到江律白耳中的时候,他在熬鱼汤。
“老板,姓周的报警了,但他被打的地方在监控死角,警方暂时还查不到什么。周父听说后,又强压着周叙撤销报警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律白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算周父还识点数,知道肯定是周叙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麻烦,虽然不知道是惹了谁,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不管查出来是谁对周氏来说都是雪上加霜,索性啥都不查,给背后的人卖个脸色。
“你又熬鱼汤吗?”舒迟站在厨房门口。
“嗯,鱼汤比较鲜,也不容易长胖。”江律白语气温柔,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,“还有几分钟就好,再等等。”
汇报到一半,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,林越捏了捏鼻梁。
他竟然听到了老板的夹子音!
当时就应该录下来,让别人也听一听。
舒迟却径直走到江律白面前,斟酌会道:“周叙到底是周氏的副总,他可能后续会找你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