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耀明两条腿架在茶几上:“二叔也真够狠的,那天要不是小婶婶临时进去,只怕小叔你真的就……”
“她就该出事?”江律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江耀明立马闭嘴,举手投降:“我说错了,谁都不能出事,小婶婶更不能出事。”
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贪玩去了外地,哪里会让舒迟做周叙女朋友的机会,高低把这事给搅浑了。
也是因为这错,他才一毕业就被打发到南非去了。
这次好不容易回来,舒迟就是他的神,可得供着。
江律白合上文件:“二房手里的资金口,今天起全部停掉,海外那三个项目,撤授权,换负责人。”
江耀明咽了下口水:“小叔,这么快动手,二叔那边肯定要炸。”
江律白抬眼,语气轻描淡写:“那就让他炸。”
江耀明立刻老实了。
安静没两秒,他又忍不住八卦:“小叔,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小婶婶?老同学叙叙旧也不可以吗?”
江律白看过来。
江耀明马上举手:“不叙,坚决不叙。”
“也该你出马了。”江律白道,“你小婶婶最近在拉投。“
江耀明立马接上:“我投!不,我代表小叔投,想要多少投多少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”
“她要的是项目被认可。”江律白提到舒迟,脸上难掩骄傲神色。
江耀明嘀咕道:“懂了,投资要给,怎么个给法还得研究一下,不能让小婶婶怀疑。”
临走时,江耀明忍不住问道:“小叔,当年的事,小婶婶还是一点也没想起来吗?”
江律白英挺的脸藏在灯光后若隐若现,气氛一直安静。
久到江耀明以为不会得到答案了,江律白这才开口:“我宁愿她永远想不起来。”
他冷漠又凌厉的脸,可眼底却藏着浓郁的深情,谁能想到神秘的江家掌权人,也是一路踩着荆棘,一路留着血才走到这个位置呢?
心情有些郁闷的江耀明脚步沉重的离开,以至于踩油门的时候也没把握好力度出车库时追尾了。
姜芸从驾驶座下来,敲了敲车窗:“兄弟咋回事?看上我的车,非得亲一口?”
车窗摇下,露出江耀明郁闷的脸,他递了张名片过去:“我赶时间,你先维修,后续产生多少费用和我说就是。”
姜芸摘下墨镜,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:“江耀明?”
江耀明盯着面前的人,和脑海里的人重合起来,讶然出声:“你是姜芸?”
“呵,还真是你这死渣男。”姜芸戴上墨镜,“算我倒霉。”
她转身就走,江耀明连忙下车追上去,扣住她的胳膊:“姜芸,还真的是你?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我都认不出你了。”
姜芸狠狠甩开他的手,语气冷冷:“你江大少眼里能有谁啊,认不认得出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气呼呼的上了驾驶座,江耀明伸手去挡:“好不容易重逢,我请你吃个饭,一起……”
“吃个屎,离我远点,我有疯狗恐惧症。”姜芸气呼呼地把他的手推开,一脚油门就开远了。
江耀明着急想去追,但出车库时被其他车占据前面,等他离开车库,哪里还有姜芸的影子。
糟糕,刚刚别说要个联系方式,就是车牌号也没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