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也没再逗她。
车开进小区,才停稳,舒迟几乎立刻解开安全带就往外走。
“我先上去了!”她走了两步,又回头,“你停好车再上来。”
说完,她走得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江律白坐在车里,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刚才是不是太急了?
她会不会觉得冒犯?
会不会觉得他不正经?
江律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在商场上,再难缠的人他都能应付。
可到了舒迟这里,他连一句话都要反复掂量,就怕惹放在心尖上的人不高兴了。
他把车停好,上楼时,已经在心里想了好几种道歉方式。
江律白站在门口,抬手按密码。
门才刚开了一条缝,里面忽然伸出一只左手,揪住他的衣领往里一拽。
他还没来得及换鞋,后背已经抵上了门板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阳光从阳台透过来,落在舒迟红透的脸上。
江律白怔住:“江太太?”
下一秒,舒迟踮起脚,直接亲了上来。
蜻蜓点水的亲吻,然而在江律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再次踮起脚尖亲了上去。
下巴、唇角,再到唇瓣。
她亲得急又没什么技巧,亲完后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江律白怔了片刻后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。
舒迟有些恼了,娇嗔着瞪了他一眼:“你笑什么?”
江律白抬手搂住她的腰,避开她受伤的右臂,把人带进怀里:“我是高兴,高兴我的江太太这么会哄人。”
“原来在车上不是不让我亲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是想回家偷偷亲我。”
“我们江太太害羞。”
舒迟把脸埋进他胸口,嘴还硬:“你别胡说,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
她卡住,最后破罐子破摔:“就是想哄你,怎么了?”
江律白低头看她,喉结轻轻滚了滚:“那以后多哄哄。”
舒迟脸更热,她伸出左手轻轻抵住他胸口:“你就是喜欢得寸进尺。”
江律白笑了笑:“我们现在算熟悉程度几颗星了?”
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,舒迟食指戳了戳他:“你看,我就说你这人得寸进尺。”
江律白低头贴近她,声音沙哑又性感:“所以江太太别总这么招我。”
舒迟耳朵都快烧起来:“江律白!”
江律白这下是真的开心了,弯腰替她换拖鞋:“你先休息,我去做饭。”
晚饭清蒸东星斑、芦笋炒肉、清炒时蔬,摆上桌后,屋里终于有了热气。
舒迟坐下后,江律白已经把鱼肉挑好,剔了刺,才放进她碗里。
她看着桌上的鱼,只觉得好笑。
江律白怕是真的和鱼杠上了。
舒迟吃了几口,话题还是绕回姜芸身上。
“我今天真的有点受不了,她家里人太离谱了。怎么会有那种亲戚?自己女儿过得好不好不管,就盯着她身上的钱。”
她没注意到江律白的手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黯然,飞快逝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