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圈里比较有能力会投的三家都失败了,其他小的公司即便想投,多半也没办法一次性拿出三千万。
舒迟拉投资失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回公司,她刚进公司就听到员工已经在窃窃私语了。
“我就说吧,之前闹得那么凶,现在谁敢投?”
“她之前那么硬气,我还以为真有本事呢。她把周氏得罪死了,现在还想找新的投资方,哪有这么容易。”
“纪录片本来就难赚钱,现在又带着官司,谁投谁傻。”
琳达火气直冲脑门,当场就要冲过去理论一番,但被舒迟拉住了。
“走吧。”
琳达压着火:“迟姐,你不气吗?”
舒迟推开办公室门:“现在事实就是投资确实没拉到,没必要口舌之争。”
可张明没有给她们喘气的时间,舒迟前脚进公司,他后脚就群发了邮件。
他把《归途》的投资进度摆出来,痛心疾首地表示,项目不能因为个人坚持停摆。
明天中午前还没有拉到投资方,他和公司就会介入,到时候舒迟就直接离职。
“迟姐,张明那狗东西明显就是公报私仇。”琳达道,“我刚又去联系了几家投资公司,有的说预算调整不考虑,有的说项目已经排满了,有的直接就不接电话了。”
“我也打听了下,背后就是张明在搞鬼,他说你狠狠地得罪了周氏,周氏都放弃了你和《归途》,谁投资这个项目,不仅亏钱还会得罪周氏。”
舒迟正在改商业计划书和ppt,看了眼时间:“今晚上有个金融投资酒会,我再去试试看。”
“我陪迟姐去。”琳达道,“我问问我舅舅,他有没有邀请函。”
“好,我现在让江律白送礼服过来。”
江律白接到舒迟电话时,正在江氏大厦的顶楼。
“礼服?”江律白意外,“你这守着伤,穿礼服要去哪里?”
得知是要去酒会拉投资,江律白的脸色难看极了,但语气还是很温柔:“好,我一个小时后送到。”
挂了电话,他才抬头问林越:“江耀明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?投资的事没安排好?”
“小江少爷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直在会所喝酒,醉了就睡那,睡醒了就继续喝,好像在等一个姓姜的姑娘。”
江律白阴沉的脸色略松了松:“你亲自去会所一趟,告诉他如果继续喝酒,就滚回南非喝。”
“还有,让猛哥挑点礼服,亲自去给太太那走一趟。”江律白道,“该怎么说,你交代几句。”
林越:“……”
好吧,又多一个人加入江氏话剧团。
下午四点,江律白带着刚熬好的鱼汤到了舒迟公司。
“这是我在会所的朋友,让他来给你化个妆。”江律白示意猛哥拎着他的化妆箱进来。
人高马大的一米八高个,扭着走了进来,翘着兰花指:“这么好的底子,一会我再稍微化个妆,怕是这门都走不出去了。”
舒迟看着面前这位极具反差萌的化妆师,有些哭笑不得:“江律白,你怎么还专门请化妆师,多麻烦人。”
“不麻烦,我就爱给你化妆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活的死的我都喜欢。”猛哥说话的时候喜欢扭着身体。
舒迟:“……”
“这些礼服……”舒迟讶然,“我记得我还有件黑色的小礼裙在衣柜里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