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舒迟晚上回到家时,这占据了一天不到的热搜已经不见影了。
推开家门,有一盏为她而亮的灯,有热乎的饭菜等着她,还有一个“海螺先生”也在等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江律白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,牵着她坐下,“我脸上有字?这么看着我。”
“有字。”舒迟侧头看向他,“写着‘贤夫’两个字。”
江律白拿来医药箱,小心翼翼的拆开纱布:“这评价我喜欢。”
“伤口恢复的不错,明天可以不用裹这么厚的纱布了。”
“不过等你空了还是回医院检查一下,看看恢复情况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,一直没得到舒迟回应,一抬头就看到了她红着眼,就定定地看着他。
江律白一下慌了: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那我轻点。”
“江律白。”舒迟不再像白天那样隐忍着,声音哽咽,“想抱抱。”
这是二人结婚到现在,舒迟第一次主动说这样的话,江律白又惊又喜,怔了片刻后立刻张开手,避开她受伤的胳膊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舒迟把下巴搭在他的肩窝处,简单地说了今天的事:“你知道吗,我当时恨不得把宋晚茵千刀万剐了,可后面我还是忍住了。”
“没必要为了这个烂人,把自己搭进去,何况还有人帮我教训了她。”
“哦?还有这样的活雷锋?”江律白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舒迟没听出他话里的打趣,只觉得这样的拥抱温暖极了:“江律白,让我再好好抱抱。”
江律白坐着不敢动,没一会儿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。
他既好笑又心疼,抬手将她抱得更紧一些。
等他把江家那些魑魅魍魉都给解决了,扫除危险,他就光明正大地带舒迟回去。
相比这里的温情,宋晚茵的公寓可以说是鸡飞狗跳。
周叙从医院出来后就急急忙忙找来了,宋晚茵坐在沙发上,嘴角都还在渗血,脸上的眼线都哭花了。
看见周叙,她哭得更大声了,伸出手:“阿叙,是舒迟,舒迟她打我……她拿玻璃划我的嘴,你看,你看看我的脸……”
不管是谁,都往舒迟身上推就对了!
周叙没去扶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宋晚茵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宋晚茵哭声一顿,仰头看着周叙。
“我电脑里的资料,是不是你拷走的?”
宋晚茵眼珠转了转,抽噎着说:“什么资料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少在这装。”周叙神色不耐烦,“你发的那些视频,都存在我的笔记本里。你在我公寓住了一个多月,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?”
宋晚茵别开脸:“我没有。”
“热搜上那二十万转账是谁的钱?”周叙声音拔高,“网上骂舒迟父母的黑稿是从哪来的素材?关于你收买人的事实都已经摆出来了,你还狡辩的!”
“周叙!”宋晚茵站起来,嘴巴疼得要死,含糊不清地道,“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质问我?当初你自己说的,舒迟不过是你用来应付你爸的工具,是你先不要她的!”
“现在人家翻身了,你就来找我算账?周叙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周叙被戳中了心思,脸色铁青。
宋晚茵看他神色变了,心里说不出的畅快:“周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?你的继承权没了,连你爸都不搭理你,你还在这跟我横什么?”
“你现在除了对女人发脾气,还能干什么?废物!”
“废物”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周叙心口,他咬着牙胸口起伏,最终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