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雪山古镇果然是周边游的热门小镇,到处都是人,不过这古镇的景色和民宿活动都不错,舒迟一路上拍了不少照片、视频,可以做后续的素材。
二人直到晚上九点多,玩得饿了累了才从山脚离开,随意找了家农家饭馆吃饭。
听到门口的风铃声响起,正低头算账的老板连忙起身迎了出来:“晚上好,随便看看吃点什么,只是本店的招牌菜食材已经没了哦。”
舒迟一抬头,愣住了:“邓州?”
对方也认出了她,又惊又喜:“舒迟?真的是你!”
“你怎么在这开饭馆?”舒迟笑起来,“高中那会儿你不是说要当导演吗?”
“别提了。”邓州摆手,“现实算把我教育明白了,我老婆是本地人,结婚后我就来这和她一起开了这饭馆。“
“你纪录片拿大奖那个视频我看了,太牛了,恭喜你啊,终于如愿以偿成为大导了。”
他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,转头看向江律白。
看了两眼,忽然笑了。
“我说怎么看着眼熟。”邓州拍了下手,“这不是当年我的同桌,每次舒迟上台发就偷偷抬头看的江律白吗?”
舒迟神色一顿,语气有些讶然:“每次?”
邓州还没察觉气氛,越说越来劲。
“你不知道啊?”他看着舒迟,“高中那会儿他可关注你了,你参加那次演讲比赛,他还替你……”
江律白轻咳打断他的话:“先随便弄点吃吧,我们都饿了。”
“好好好,这就安排。”邓州往厨房喊了一句,“老婆,我高中同学来了,你整几个好菜啊。”
厨房里声音沙哑的应了一声。
舒迟盯着江律白,不放过他的表情:“邓州啥意思?替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江律白倒了杯热茶递给舒迟,“喝点热水暖暖身体。”
邓州还想往下说,被舒迟的手机铃声打断了。
是琳达的来电。
“迟姐,海外那几个电影节的报名材料齐了,就差阿吉老人那份补签的授权页。叶律师说原件扫描得重新弄一遍,明天上午能不能给个准信?”
“能。”舒迟起身,和江律白比划了下到外面接电话,出门的时候头顶碰到风铃,发出悦耳的风铃声。
饭馆里只剩江律白和邓州,还有邓州爱人在厨房里接电话传出的声音。
“是我娃要做手术,我真的是没办法了,你看在亲戚份上,借我点……”
大概是电话被挂断,邓州爱人沉默了,随后响起了炒菜声。
邓州有些尴尬的看向江律白,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放下心来,随口闲聊了几句。
江律白却他看着邓州:“你孩子的病,确诊多久了?”
邓州倒茶的手一抖,叹了口气还是开口了:“是先天性心脏病,本地医院说要去省城做手术,保守估计要四十多万。”
江律白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,推过去。
“我出一百万作为你家孩子的医药费,医生我来安排。”江律白道,“你一会打这个电话,提我的名字。”
邓州盯着那张名片,半天没敢碰:“江律白,你……”
“两个条件。”江律白打断他,“别在舒迟面前说我高中的事,更跟她提她高中那些事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邓州忽然笑了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个样,不管做了什么事都不让她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