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虚虚搂着舒迟的腰,看似语气温和,实则态度强硬:“我太太不胜酒力,这杯我代了。”
说完,他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时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他扫了合作方一眼:“还要喝吗?”
合作方连忙摇头,讪讪地笑了笑,再没敢提劝酒的事,聊了两句赶紧走了。
他不停回头,总觉得好像哪里见到过舒导的老公,奇怪了这么强的架势,一看就是贵公子,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?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舒迟把手包递给江律白,“一会就回来。”
“能行吗?”他语气关心。
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,舒迟握了握他的手:“放心,我没醉。”
秦彦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一把将盯着舒迟背影看的江律白拉到旁边僻静的阳台。
“我说江夹夹,你悠着点可别掉马了,万景山刚才差点就喊出来了。”秦彦压低了声音,“你这气场,内敛,注意内敛!”
江律白瞥他一眼,松开手: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秦彦啧啧两声:“我就喜欢管你,咋滴?”
庆功宴接近尾声,舒迟脸颊微醺,泛着水润的红,牵着江律白去露台透气。
早春晚上的风还透着寒意,吹散了些许酒意。
舒迟靠在他肩上,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,神色温柔:“江律白,我今天特别开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律白的手臂收紧,轻轻拥住她。
他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回家的路上,窗外五光十的霓虹夜景一晃而过。
气氛在安静中慢慢升温。
舒迟靠在副驾上,侧头看着开车的男人,他的侧脸线条清晰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指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。
江律白喉结几不可察的滚了滚,哑着嗓子开口:“舒迟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在开车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舒迟也觉得刚刚自己是疯了,竟然在他开车的时候就做这事,她侧头看着窗外,手托腮,“好好开车。”
车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,一会就到了楼下。
舒迟才下车,江律白已经绕到她面前,一把抓着她的手,十指紧扣地往家里大步迈去。
回到家,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玄关的感应灯还没来得及亮起,江律白就把舒迟抵在了门板上,汹涌的吻铺天盖地而来。
酒精催化了情绪,也放大了感官。
两人呼吸交缠,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,隔着薄薄的衣料,温度灼热得惊人。
舒迟脑中一片空白,指尖不受控制地嵌入他微乱的发间。
她几乎能清晰地听到江律白逐渐加重的喘息声,就在气氛即将彻底失控时,手机铃声划破了暧昧的空气。
两人动作皆是一顿。